白九姑并没有等太久，不过三日，女真建国的消息便传到了漆园。

方腊不可置信地念了信上容：“女真建国，国号为金。”

白九姑的目光变得灼，她对方腊：“如今你还不肯相信么？”

方腊当然不愿相信，如果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早已定，那他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贺小乐同样听到了消息，他冲了来，对方腊和白九姑：“快，快，我们去边境！等破了辽，金就要南了。”

方腊注视着他，探究、惊惧、杀意……他的里满是贺小乐看不懂的绪。

贺小乐戛然收声，犹豫着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腊冷声：“你究竟是谁？这些事，你都是怎么知的？”

说，完颜阿骨打定国号为金是临时起意，绝不会有人提前知晓，可贺小乐却知了。

方腊的问题，贺小乐没有办法回答，他只得苍白：“反正就是知了，现在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防着金人南。”

方腊目眦裂地瞪着他：“谁说不重要？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凭什么你说我会输我就要输？凭什么他姓赵的可以皇帝，我就不行？”

贺小乐怔住，他原以为方腊已经放弃了。

思索了一会，贺小乐只问了他一句：“你真的得到了民心吗？”

方腊激动：“我明教有七万之众，这两日还有人主动加，如此怎不算得了民心？”

贺小乐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方腊让明教依附全真教，是这个意思。

他有些失望地说：“他们是为着王老志来的，你声声说对王老志恩德，却借他的名声为自己招兵买，而你招来的人尽皆被你蒙蔽……方教主，骗来的民心不是真正的民心。”

方腊当然听不去，他：“你声声说什么真正民心，民心难不是只要百姓站在你这边跟你一行动便好？世人多愚昧，他们本不会去分辨什么对错。只要我拿江南，剑指京城，我自然就是民心所向。”

贺小乐喝：“你错了！”

他：“民心所向，是英雄豪杰自愿奔赴帐，是黎民百姓甘愿献所有！你可曾见过，何谓正义之师？”

方腊被他的气势所摄，忍不住问：“何谓？”

贺小乐：“正义之师，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战而使百姓开城门相迎。”

方腊：“你难见过？”

贺小乐：“我见过！”

他恳切地对方腊：“方教主，我想请求你，不要兴兵起战。无论胜败，苦的都是百姓。”他永远也忘不了山坡上唱着“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老人。

方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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