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乐看到了正中的神像，可奇怪的是，这神像，竟然还有一座生牌位，供奉的居然是微先生王老志。

似是看了贺小乐的疑惑，方腊不好意思地说：“我可没有背叛明尊。王是整个睦州的恩人，我只是给恩人供个牌位，明尊会理解的。”

贺小乐无言以对，他很想说都到这份上了，实在不必再迷信明尊。

白九姑则是看着这神像带牌位的一幕神，她大概明白了睦州为何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血成河，原来方腊自己都已淡了反心，他自然不会去对付那些同样想要放弃的人。

方腊引二人坐在了神像前的蒲团上，自己也面对着神像坐，他神轻松：“我想想，要从哪里说起好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

石纲叫停的消息如同一阵风传遍了天。方腊听到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着人探明了前因后果，对那一位让皇帝改变喜好的王士佩服极了。

以他的见地，当然能够知王老志和林灵素都是江湖人，而他们用的手法不过是些掩人耳目的招式，明教中，十个里就有八个可以到，但这并没有减少方腊对王老志的佩服。

那一天，睦州城里所有人都在为石纲取消的事兴。

那一天，方腊枯坐在明尊像前想了一夜。

方腊能凭一己之力聚集七万人之众，自然不是个无智之人，他当然想得到明教如果继续持教义，恐怕会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继续一条路走到黑，还是转换方向，这是摆在方腊面前刻不容缓的问题。

老实说，他经营漆园，不说富可敌国，聚集的财富却也够他个几辈，若非朝廷欺压太过，他本不必冒险。

方腊叹了一气，对贺小乐和白九姑：“当我开始思考自己的财富，我便明白，我已失去了斗志，于是，我选了第二条路。”

贺小乐好奇地问：“什么路？”

方腊：“大唐时期，明教不被世人接受，便想到了与家、释家合的方法。我就想，既然如此，何不学学古人，将明教对外说成是王老志所在的全真教门呢？”

贺小乐不可置信地问：“你说王老志是什么教？”

方腊不知他为何如此吃惊，疑惑：“全真教啊。”

贺小乐：“……”

他恍惚回忆起，自己好像是给叶开提到过全真教的“求返其真”，可他真没想让叶开抢王重的饭碗啊。

白九姑观他神，探究：“可是这全真教有什么问题？”

贺小乐木然摇：“没什么问题，此教很好，未来也定会发扬光大。”

白九姑又问：“你也觉得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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