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可愿拜我为师？”

冯衡红着睛，气鼓鼓地说：“我哥哥才不蠢！他只是心地太好了。”

贺小乐被冯衡的哭得手忙脚，他急忙安冯衡，说想不来也没有关系，却没有想到黄药师会突然问他这么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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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衡轻声：“你不想杀人，那就多救些好人。这不正是你擅的吗？”

她没有办法给贺小乐主意了。

想到安生立命，她忽然想起了死去的父亲，泪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落来。

黄药师将她的反应看在了里，他忽然开问贺小乐：“你有什么擅的事？”

贺小乐怔住。

贺小乐的思绪很，是以说的话也是杂无章。

黄药师傲然：“在这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想拜我为师，他如此蠢笨，我肯收他已是他的福气，这又如何能叫欺负？”

冯衡对贺小乐：“哥哥你不用理他，他想向你学易容术，总有一日肯定要拜你为师的。”

显然，黄药师还记着几个时辰前，冯衡叫他向贺小乐拜师的事。他向来不肯吃亏，何况，他也瞧不上贺小乐这样的个，自不愿拜他为师学习易容。但如果贺小乐是他的徒弟，徒弟将自己有的东西贡给师父，岂非理所应当？

贺小乐犹豫地张了张：“可是……”

她对黄药师：“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我一不看着，你就欺负我哥哥。”

黄药师既然以药师为名，他在医术上也是手。他没想到，贺小乐居然说自己擅医术。

他意识地回答：“医术。”

只听黄药师补充：“答疑解惑是师父的责任，你若要我为你解开疑问，那便要拜我为师。”

却听冯衡：“哥哥的疑问其实很简单，他刚刚差不多也回答你了。你擅什么，那就什么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想自己不擅的事？”

冯衡低思索着要怎么回答贺小乐的问题，虽然在她看来，他们现在要想的只是怎么安生立命，而不是家国天。

贺小乐完全想不明白，黄药师为何忽然要自己拜他为师。

他觉得那些士兵都是听命行事，他们中大多也是普通人，应该也不喜打仗，但他们确实是敌人……还有什么他也不会打仗，怕自己反而成了拖累。

黄药师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想说，若黄药师能回答他的问题，确实算的上传授业解惑。

先前的事太多了，她不但要躲避贼人，还要照顾痴傻的哥哥，没有时间去想，如今心里一松，那些悲伤便纷至沓来。

贺小乐当然想不到黄药师打的主意，冯衡却想到了。

在黄药师看来，贺小乐连这些问题都想不明白，简直愚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