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衡震惊地说不话来。

黄药师的话同父亲教她的那些太不一样了。父亲教她的是天地君亲师，可在黄药师中，这些似乎都不值一提。

贺小乐却：“不论师父还是徒弟，都不该随便杀人的。”

黄药师：“那恶人呢？难也就此放过？”

贺小乐：“善恶自有公理，恶人自然是给公理来断。”

黄药师嗤笑了一声，说：“几十年前岳王爷被人害死。几十年后，南≈lt;a href=https:/tags_nan/ngchaohtl tart=_bnk ≈gt;宋朝廷弱无能，向金俯首称臣。这样的世，你说公理？”

贺小乐愣住了。他看冯衡和黄药师衣着不同，料想过自己这次跨越的时间有些久，他却没想到会这么久。

这一次他居然来到了几百年前风雨飘摇的南宋。

贺小乐心茫然，他不禁心中自问：“这样的世，我能些什么呢？”

黄药师说：“就连你们也差死在金人手上，你难指望公理能替你杀了仇人不成？”

贺小乐生在大明，这时虽有倭寇扰百姓，却不至于像南宋这般，国破家亡，四分五裂。

黄药师的话，贺小乐无从反驳。

这个时代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突然。

黄药师见贺小乐发着呆，便也没有再去打扰他。他已打定了主意要向贺小乐学易容术，就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冯衡打了个哈欠，复又睡过去了。她本就发着烧，要不是听到黄药师问贺小乐，她也不会撑着醒来。

贺小乐却睡不着了，他回忆着自己听过的南宋时的故事，脑海中不时响起岳元帅的那一首《满江红》。

“靖康耻，犹未雪。臣恨，何时灭……”

他懊恼自己没有好好读史书，不能提前知将要发生的事，不知要如何改变历史。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烦恼天大事，对他来说，命题实在是太大了。

冯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贺小乐两个重重的黑圈。

她惊讶地问：“哥哥，你竟一夜未睡吗？”

贺小乐有些委顿地说：“我有些事想不明白。”

黄药师没有开，他抱着手臂，坐在一旁觑着他。

一觉醒来，冯衡只觉整个人都轻快了很多，她坐直了，看着贺小乐：“哥哥可以跟我说啊，阿衡可是很聪明的。”

没想到她居然会自夸聪明，贺小乐只觉妹妹真的可极了。他笑了笑，说：“好，我同你说。”

贺小乐的问题在黄药师听来简直可笑。

他居然在纠结自己不喜杀人，要不要去替宋廷保家卫国？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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