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散兵看得他的躲闪，并未追问，这件事上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如权当最后的谜题，“最后的碎片，就在这里吗？”

“所以，那个‘斋藤守’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当然也可以通过斋藤血脉中的“契”来命令斋藤守说真相，说他想什么，说那块宝石在哪。

“喔？”散兵细细品味着他的话，很轻易的便找到了那一，而他并不打算那个善解人意的人，言语犀利的，“直到你发现祭品是你的……”

“接着，我就看着他们迷失在了这条路上，逐渐疯。”

“是我的妹妹。”他的脸上还保持着那副淡淡的笑意，却难以掩盖那埋心底的悔恨，“人们在奉献与自己无关的事时，总是不吝于怀有侥幸之心的‘试试看’，而真当与自己有关的时候，却又明白了这行为的罪恶。”

散兵挑了挑眉，嗤笑：“难这不是正合你意？如果不真的失败，又怎么能认识到自己的浅薄？”

“尤其是，你曾作为反对者，却还是心怀侥幸的时候。”

他看着散兵轻轻摇，“为什么你来了呢……这对他们来说还真是……”

“就是这么简单。”斋藤守淡淡的笑，“如果是唯一有什么不太寻常的便是，人类的侥幸心理总是令人作呕——在祭祀之前小卒也对此心生期待与侥幸，毕竟神明的荣光对于人类来说，哪怕只是分到一些便也足够令家族兴盛了。”

——

“斋藤家继续保持在上的地位，受益的是家族中的每个人。”

散兵走了斋藤守的宅邸，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他陷了思索。

“的确是很平平无奇。”散兵看向他，从那张脸上他看不半分绪，就好像讲述着的并非是他自己的往事，“所以你就打算让他们品尝一番失败的滋味儿？”

“这是一小小的诡计而已。”他并未直面回答，“我的故事就是这么的寻常，不过也应该能够满足您的好奇心了。”

“的确如此。只有当这些人的希望完完整整的摆在面前，却又迎接到彻彻底底失败之后，他们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斋藤守展开乌骨扇，轻轻摇了摇，“所以接来的就要看您了，我嘛——自然会献上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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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如同所有故事里的那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和一个倒霉的祭品。”

“当然。”斋藤守了，确凿，“就在这座城里，而且，它的皿并不是‘我’。”

正经的师里自然算不得什么。”斋藤守摇了摇，“这样一看我的故事的确是平平无奇，或许还不如那小的话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