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

“没错。神明行走在世间，自然是超凡脱俗的，那么总会有些投机取巧之辈朝着神祇逢迎谄媚，以求能得到些许眷顾……”

“呵呵，也正如您猜到的一样，束缚从来都是相对的。”斋藤守坐回躺椅上，毫无诚意地致歉，“力不济，还望见谅。”

“毕竟不会有什么真正全盘奉献，只为助人为乐的神明。不过，你应该也还没忘记吧。”散兵低笑了一声，凉凉地提醒，“我问的可并非如此。”

斋藤守握着自己持扇的手臂，无奈地笑：“这时间久的东西，总是织在一起的，倒也不算离题吧？”

“这评判，姑且还是留到你老实讲完之后再说吧。”

“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这‘契’吧。”斋藤守回忆了一会儿，“这的确是以互惠互利为目的签订的条约，生效的范围便是稚生神明在的所有神明，和斋藤氏的后代。”

“斋藤氏凭借着与神祇的亲密关系，在一时获得了无上的地位，即使是在神明刚刚回归天原之后的一段时间，斋藤依旧是于其他家族一的姓氏。”

“只可惜，这余荫可不会一直有效。”散兵懒洋洋的嘲讽，“接来的节倒是一就望得到，不过是寄希望于新的神明庇护而已。”

“只可惜，侍奉神明容易，想要越俎代庖动神明的降生就不该是人类所妄想的了。”

“就是这么简单，只可惜当时的他们是不能理解的。”斋藤守叹了气，“毕竟一旦成功了一次，又享受过那样的殊荣，傲的族人们又怎么甘心沦为凡庸呢？”

“一切的开始，便从这份不甘开始了。”

“族人们不惜代价的想要尝试着，以便早日生新的神明为家族延续荣光。”

“明明只是别人光辉的附庸，你们倒是为此尽心奔走啊。真是可笑。”散兵听到此不免觉得好笑，耸了耸肩嘲讽。

即使是真的成功了，对比付的真的值得吗？如果真的能够量产神明，为什么不直接动自己走上神位？

“所以，我对此并不赞同。”斋藤守无奈的笑了笑，“但是人类或许便是如此，比起来让自己变成为家族的依靠，还是求取神明的帮助更加快捷，也更加简单一些。”

“你听起来好像亲见证了那些一样。”散兵眯起眸，斋藤守的态度没有办法隐瞒，他并没有扯个“古籍上所见”之类的借。

“呵呵……”斋藤守没有否认，他继续，“可惜，个人的不满对于家族来说无足轻重。”

“即使是你这样狡猾的师？”

“毕竟我只是擅一些旁门左而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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