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双烁烁的金眸就这样注视着他，平静又炽的目光无疑切断了他想要逃避的后路，任谁面对着那神中透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都无法轻佻的转移话题吧。

而任何一个有些许战斗素养的人，都不会错过乘胜追击的机会。

良鲤伴了一气——或许这样的是散兵自己——邃而专注视线牢牢地锁在散兵上。

他的声音低哑，那一贯的散漫轻佻在这一瞬间，都被无声地抛在了后：“你说得对，不过我觉得一个人享受懒怠的时光太浪费也太过寂寞了。”

“所以，我想知，你愿不愿意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仍然留来。”

他的语气比平日里更低沉、更清晰，话语间的分量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明明用词一如既往，竟然此刻让人到一从未见过的执着与真诚。

散兵不由得沉默了。他觉得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封锁了起来，如果说了这样的事还察觉不到自己的显然只是再拙劣不过的自欺欺人而已，他从未有过亲密的恋人，却也不至于分不清哪些举动是属于朋友和恋人的。

“留来”，作为什么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但是自己可以吗？……承载着他人的谊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了。

如果良鲤伴放松一些，他大概就会用其他尖锐的言辞行转移走话题吧。

坐在树上睥睨来人的人偶垂，膛里不应存在的事动着，他伸手抚摸着那，从未受过的绪被他无措地压，声音里的只有平静。

“我对并无奢求，人绝不可信，神亦令我憎恨，因而……”

月亮洒的银辉穿过盛开的樱，落在黑发妖怪的金眸里，眉间是少有的专注，柔与意借着月光在他的眸中熠熠生辉，少年的话语被他轻快的打断，“那太好了，我是妖怪。”

“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他说的十分自信，但是良鲤伴自然不会错过了自己那过分活跃的心脏，每一声都如鼓槌般重重敲击着膛，而偏偏此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只能独自忍受着雷鸣一般喧闹的折磨。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他想到。尽已经足够的亲昵，但如果少年的心思有了变化呢？在这正是离开的关，这番冒然之，如果不能趁打铁或许便会错过了。

他本打算等到少年回来之后再说，但或许都怪这月太过轻柔了，又总是难以受理智约束。

于是他不得不残忍的追问：“所以，你愿意留来吗？”

散兵阖上了眸，他听到樱的在风的作用离开枝，也能受到得不到答案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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