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鲤伴轻轻笑了笑，的甜令散兵忍不住别过了，盯着放置着烛台的矮桌起来。

“我对自己的行为困惑了许久，但如果除开那唯一一个错误，其他的行为如果换我来，恐怕也是一模一样。”

“所以说，并不算殃及池鱼。”散兵帮他总结。

良鲤伴举起双手，“唯独这一还是要分明的吧！”

“怎么，不是说谢幻境么，既然你也承认了你们的行径确实无二，还有什么要分清楚的必要吗？”

“话虽如此——还是让我说完吧，在这地方打断我也太残忍了。”

散兵轻哼了一声耸了耸肩，“随你，我也想看看你怎么才能把你们分成两个人。”

“当然是因为‘未来’。”良鲤伴的眸里划过一次庆幸，“虽然都注定了分离，但是一期一会的一夜幻梦，和尚有息之机的现实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如同尚有理智的飞蛾，在得知了自己命不久矣之时，总会忍不住那份好奇的向往的。”

幻境中的自己也未必看清楚了心中的想法，更多的恐怕是“再不的话，就没有机会了”这妖怪的本能吧。

“但你也说了‘注定了分离’吧，对于注定的恶果，也要亲尝尝滋味吗？”

良鲤伴的金眸划过一丝暗芒，“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但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事吧！如果因为畏惧未来，连前可能拥有的硕果都要放弃的话，那就太遗憾啦！”

散兵看向他，对方的笑容里毫无霾，散发一愚蠢的天真气息，但便是因为此，才忍不住令人侧目。

“所以幻境的我那决定并不奇怪，如果没有他的话，也许等到我们分离的那一天，就算那个时候我仍然没有看到自己的心，也会同样的事吧。”

毕竟，在这方面上已经有老爹为他过先例了，不换了哪个自己，恐怕在这况都会一样的选择吧？

良鲤伴眨了眨睁着的那只睛，“这只是取了‘另一可能’的教训，所以怎么说我们也不算一个人吧？”

——

良鲤伴不知从何升起的兴奋持续了一整天，表现在他没了多久就拉着散兵溜了去。而令散兵意外的是良鲤伴竟然没有被任何属促，相反，甚至还在不言中为他准备好了酒。

这默契是散兵不能理解的。他靠坐在院樱树壮的树上，屈起一条看着被与树枝半遮半掩，只从隙中几分银辉的月亮。

这过于亲密的联系，是他不曾拥有的。

散兵的手肘随意屈起撑着脸颊抵在膝上，手腕上的红线垂落，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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