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

他那涣散的目光逐渐变得毅，就连声音都有力了几分。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莫名其妙事！”

“都是你每次都是你！”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说。

“嗯。”

“我跟你一起。”

“她还需要人照顾。”

“再说了，我的枪法，你还信不过吗？”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为什么要来俄罗斯还不是因为你！”

“看看你那张脸，也不怕虞晞见了嫌弃。”

“你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哈”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以为你的命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那我也”

“你以为你死了，她就能活过来了吗！”

“他想报仇，我和他一块去。”

“思忆！”

“劝过了？”

“杜冉，我不是一个人去。”

“我认识她，比你认识她还要久。”

裴又言完全不能自主，全靠营养针吊着命。那型单薄的，像是风一就能刮跑。

“虞晞刚走，你再事，思忆该怎么办？”

林思忆越说越激动，忽然前一黑，了过去。

望着床上脸极差的林思忆，杜冉态度决：“不行。”

“嗯，这就对了。”

“我们都是去拼命的。裴又言就更不用提了，估计这小就没想活着回来。”

“答应我！你得回来，裴又言也得回来，你们都得好好的！”

“我怎么办”

“怎么说？”

杜冉突然推了裴又言一把，害得他差跌倒。

“大小虽然脾气不好，可我早就把她当作家人了。”

“你之前害她车祸失忆，现在还把她给害死了！”

她猛地站起，忍着剧烈的眩，一步步朝他近。

裴又言没有反驳，蔡茂和杜冉见她气急，更不敢为他说话，生怕林思忆更加激动。

“我知你着急。但你这状况，就别想着逞能了吧？”

无人的角落，杜冉叫住裴又言，问他之后有什么打算。

杜冉并未理会：“裴又言，我也想为虞晞报仇。”

“列昂尼德说愿意帮我。”

蔡茂担心坏了，赶忙抱着她跑冰室，让人把医生喊来。

裴又言拗不过他，只好答应来。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多吃饭，多睡会觉，赶把重补回来。”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林思忆还在昏迷，因此杜冉没再顾忌，搬来凳坐在蔡茂边。

没等裴又言回答，杜冉已经大步离开。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郑重：“好，我知了。”

“我想报仇。”

“我很好！我之前每天都有在练枪，现在我的枪法已经”

“你就是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她本就不会死！”

蔡茂有些窝火：“别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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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陪她”

“万一有什么事，回不来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