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站在门，宛如一尊石化的雕塑。

随着大门被缓缓合上，他也瞬间清醒过来。

女人嘴里的今晚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他攥衣角，再次萌生逃离申城的念。

可他要是走了，裴明怎么办？学校那里又该怎么办？

肩上的重担压得裴又言不过气，他一路跟在蔡茂后，重新回到房间里。

“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以此来要挟虞晞。毕竟这服务是不合法的，若是警察来了，那ver绝对会被查封。

可片刻后，裴又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原地。

虞晞能把这些事展来，说明这本就不是她的肋。也许她和杜冉那些人一样，早已暗中打好关系，所以才会如此猖狂。

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着裴又言的全。他庆幸刚才没让那些话脱而，否则自己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我…我想问…还有别的工作适合我吗？”

裴又言不敢抬，更不敢和虞晞对视。包间里寂静无声，他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

过了许久，不远传来女人的轻笑。之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本应拿在她手里的脚杯碎落一地，在灯光的映照，闪耀着金红的光。

“有啊，我家里缺个佣人。”他抬起，刚想答应，可谁知虞晞却又说：“这样吧。你跪在玻璃上，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裴又言里满是错愕，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折辱自己。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他抿着，不知该如何抉择。

虞晞见他还和之前那样自视清，便用打趣的语气说：“我是无所谓。就看在你心里，是觉得尊严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咯。”

包厢中的彩灯依旧闪着耀的光，裴又言的背脊不曾弯曲，就这样直的跪在那片碎玻璃上。那些为数不多的尊严在此刻然无存，他攥拳，发誓有朝一日定要这恶气。

每次挪动双，都是钻心刺骨般的疼痛。不一会，玻璃渣穿透，扎里。可裴又言却依旧一声不吭，直至他爬到虞晞脚边。

“请您…给我这次机会吧。我跟您走…什么都可以。”

她像是很满意似的，又让人呈来合同，随意往上面写了些什么。

“100万，买你四年，直到毕业那天合约结束。”虞晞随手将纸笔扔给他，让他在乙方那栏签字画押。“你该谢我才是啊。平均一个月两万多块，申城哪个佣人能有这么的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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