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早已没有亲戚愿意来往，更何况这些钱并不是一笔小数目，总不能去问同学们借。

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裴又言终究没能狠心。

他寻着杜冉留的地址找去，最终在一家名为ver的会所前停。

夜幕降临后的环城东路遍地繁华。有钱人左拥右抱着小，缓步走上豪车。

裴又言不仅不羡慕这生活，甚至还觉得很恶心。可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着走了去。

“你好。”裴又言朝门童开说。“我找蔡茂。”

“您跟我来。”

作为申城的级会所，ver的装修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裴又言仔细观察着四周，心里的不安也愈发烈。

面对蔡茂上打量的目光，他只是垂着眸，将目光锁定在瓷砖地上。

“条件不错。今天大老板不在，我带你去见会所合伙人。”

他跟在蔡茂后，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越是往里，两边的大门便越豪华。墙上镶嵌着的罗石雕，上的人却无一例外，全是男，甚至着生官。

裴又言站在门，有些犹豫。见此，蔡茂冷着脸说：“放轻松，要不然你以后怎么面对客人？”

他推开门，先一步走包间，和沙发上的女人汇报。

裴又言抬起，突然愣在原地。

“虞晞？”

“你怎么这么没规矩？”蔡茂呵斥。“抱歉，虞大小。他就是杜冉介绍来的人，您看看合吗？”

虞晞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连表都没有半变化。过了许久，她问：“欠了多少钱？”

“100万。”

裴又言屏住呼，忐忑不安的等她回答。

“哈？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值这么多钱。”

虞晞勾起嘴角，里满是讥讽。她摆摆手，让蔡茂送客。

裴又言知，这是条不归路，可他还是决定走上去。

如果不这么，裴明就会被剁手，甚至丧命。对于这帮地蛇，警察都拿他们毫无办法。而在这里工作，也许是他唯一能凑齐这100万的机会。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一向目中无人的岭之，在此刻却低声气的央求她。虞晞来了兴致，让蔡茂领他瞧瞧工作容。

“我这里的人，可都是心甘愿留的。”

起初，裴又言还不明白虞晞这话的义。他本想着，左右不过是陪人喝酒，或是唱几首歌之类的。

面前的大门挪开一狭窄的隙。裴又言这才发现，事态远超他的想象。

几位男招待浑只穿着，跪在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脚边。

有人为她捧着果盘，有人为她充当人话筒，甚至还有个人趴在地上，仔细着她的脚趾。

响亮的音乐环绕着整个包厢，遮掩住男招待们的息声。

她嫌旁的男人服侍得不好，重重踩在他起的上。那人疼得脸煞白，却不能表现一不悦，甚至还得连连夸赞她。

在这里，稍微一个伺候的不仔细，惹恼了客人，被扇耳光、扯发也都是家常便饭。可尽如此，男招待们却都还是仔细服侍着每一位客人。万一被挑去包养，那可是能改变命运的。

脚趾的男招待没能把握好力度，被女人一脚踹在脸上。他捡起一旁的鞭，双手奉上：“求主人指。”

鞭打在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没过多久，那人上便凸起几十大小不一的红痕。女人每打一次，他便会大声哼唧一，并享受的表。

其余几人见她停，匆忙贴上去，为她手臂。

“你几号？”

女人享受着他们的服务，又用脚趾挑起他的。

“主人，我是269号。”

“好啊，那今晚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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