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得糊涂痴傻了，还没完全好过来，说话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过了好半天，听见秋亦舒服地哼唧了，虞观试着将他的脸给捧起来。

秋亦有些抗拒，但虞观亲了好一会儿，总愿意扬起脸来了。

红红的脸颊，清透的瞳，好漂亮的一张脸，偏得睛哭了，脸上布满泪痕，甚至还有零星浊残留着。

被得七八糟的。

怪不得不肯让人看呢。

虞观亲亲秋亦红透了的，伸手，想要为他净脸。

手伸过去，秋亦却忽地张咬他的手指。

没有太重，只是着咬着，像是小小的报复。

这无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被咬住的虞观挑眉，也没有手，手指顺势探秋亦腔中，住，搅动一番。

秋亦蹙眉，有些难受地呜咽几声，虞观方才手指，扯一串银丝，的指腹直接上秋亦的脸颊，稍微用力地了。

“乖一，嗯？好吗？”

秋亦呜呜哼哼两声，也不知有没有听去。他实在是太累了，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说不几句话，只好由着虞观动作。

虞观为他洗脸净。

虽然说除尘诀很万能，但亲力亲为显然更有乐趣。

秋亦很想合他，让他享受一乐趣，但实在是得太久，吃得太撑了，修士的力再好也扛不住，困倦得不行，只能撑着神，偶尔合虞观的动作动弹一。

好不容易熬到待到清理结束，一清，他一撑不住了，用最后一分力努力贴上虞观，才碰到人，竟是呼呼地就睡了。

对他这么放心吗？

虞观抱住香甜地睡成一团和的秋亦，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非常喜，又没忍住他的发，亲了一。

好可。

……

待秋亦再醒过来时，天光已然大亮，屋外落雪飘飘，寒过雪地，幽林都已经变作枯树林了。

秋亦脸颊忽然翻涌上绯红，他懊恼地用双手捂住脸，又慢慢把脸埋被中。

到底是了多久啊……

忽然听闻熟悉的脚步声，秋亦抬起，一个激灵，大脑意识地回忆起之前……

“嘎吱”。

虞观推开门，便看见一只雪白啾呆呆地坐在床上。

见他来了，雪团犹豫片刻，好像还是不好意思，便钻仅仅用以提供舒适的罗被中，开始还了尾羽，不过显然是从过去经验中了教训，呼啦一就全钻了去，被当即隆起一个小包。

“秋秋。”

小包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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