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好红。”虞观说。

秋亦眨眨睛，还未说话，虞观忽然亲了他一。

他亲的太过自然了，秋亦一时没回过神来，甚至产生了他们这样很寻常、不足为奇的怪异错觉。

他看着虞观，颇有些迷茫，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亲一。

虞观低叼咬住秋亦脖颈的一小块肌肤，牙齿极其缓慢地撕咬研磨，几乎像是折磨。

秋亦禁不住他这样咬，呼变得急促，脸上漫上更一层的红，睫颤动，眸亦是。他目光垂，落在虞观的发上。

纯白的，在光闪着光芒，秋亦很喜，便低亲了一。

果然还是回亲一吧。

好乖。

“是天了，”虞观，“我看到你的尾羽换落了，可以送我吗？”

凤凰祖地(五)

尾羽送了，发期到了，结果最后还是变成了以抵债。

原来先前的好态度只是悉心养着，等养胖了养熟了再吃。

早为了清静而驱赶走了其他生灵，确实掉了尾羽，也因类原因在日，所以此时竟连羞赧回避的借都找不。

羽与变得柔的鳞片铺满了地面，一面漂亮且柔、了二者气息的毯。

太早早落，弯月悄然升起，鳞片映着光泽，满地的银。

风拂过，得草木也羞得低，林间叶片簌簌，支离破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溢，无力的手才攥抓地面，握住鳞片，便被掰开五指，被另一只手从手背指间，地牢牢扣住。

叮当。鳞片轻巧落。

秋亦半跪着，腰肢地弯塌，盈盈月顺着光洁的脊背落，一路淌，终了，陷的腰窝盛了一汪清光。

虞观想去饮这片清光，但他的吻落，犹如火焰过，秋亦不停打颤，难耐地闭上睛，泪簌簌地，啪嗒落在底的羽上，中的声音混着泣，糊糊，难以听得分明。

只好压，凑近、再凑近地细听。

原来是在讨要亲吻。

虞观有几分好笑。

先前说不好看、难看、不要看的是哪一个？

但他总乐于满足他。

秋亦犹闭目泣，完全迷离了，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只乖顺地顺着力被翻了过来，像是被翻了面的油饼，黑发完全披散于地，浑肌肤胜雪，月泛着珠玉似的光，仿若糖霜。

虞观轻轻挲他的脸颊，温柔的，仿佛要拆吃腹的，声音冷清：“不睁开吗？”

秋亦实在是喜他的抚摸，睫颤动几，半是迷蒙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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