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鹤似有所，偏看向叶惊鸿，冲他张了嘴。

叶惊鸿的回应则是转过。他可以装作没有看见，却忽视不了心底的悸动。他不懂自己在刻意逃避些什么，也许是因为突然察觉到自己并不了解真正的方云鹤，无论是在梦境中看到的，还是从顾凝宇中听到的，都跟前这个方云鹤大相径。他无法判断究竟哪一面才是属于方云鹤的‘真实‘。

“…你故意让我支开惊鸿是因为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方云鹤问。

“哼。”方云鹤淡漠地开，“不想知。”

“没有。”顾凝宇答得飞快。

方云鹤眉微皱，明白他这是让自己支开叶惊鸿。他叹了气，转而对叶惊鸿说：“惊鸿，不然你去问问严前辈，关于封印的事他可能知的比我们要多…他或许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那你算到了什么？”方云鹤问。

“你想好怎么加固封印了么？”

“什么卦象？”

方云鹤看着叶惊鸿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也跟猫抓似的，但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于是他只得转而开询问起了顾凝宇。

“呵。哪有人会嫌命…我能活多久我可比你们都清楚。”顾凝宇笑，“没到大限将至那一天，我总得让自己作用不是么？”

“迫在眉睫的事，哪里来得及去想什么万全之策？”顾凝宇反问，“再说了，那封印也不是我设的，我当然要亲‘看看‘才好判断究竟用什么办法加固最合适，不是么？”

“桃煞。”顾凝宇歪了歪，“不问问我替谁算的？”

“放心，我能‘看‘到的东西比你想的多。”顾凝宇伸手在方云鹤的肩膀上拍了拍，冲他抬了抬。

“你的意思是指…”叶惊鸿看了旁之人，忍不住低看向那条最初将他二人捆绑在一起的‘牵丝‘。

“我替某人算了一卦，求的姻缘。”顾凝宇轻声。

方云鹤清楚，顾凝宇这人，大概是我行我素惯了，仗着在玄天宗没人得住他，从来听不得旁人一句劝。

“卜卦？”方云鹤听罢直摇，“乔主代的话你是一不听阿，你是真嫌自己命么？还敢卜卦。”

“……”方云鹤抬手了额。“那你打算带我们去镇塔什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么？天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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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惊鸿没有迟疑，他站起来，便准备去找严厉山商讨对策。

“我在临行前卜了一卦。”

“亲？你确定？”方云鹤挑眉。

叶惊鸿认，他说的是，‘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