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会是我，毕竟当年你天算算的第一卦便是替我算的你忘了么？”方云鹤沉声，“孤星命，不得善终。”

“……你倒是记好。”顾凝宇笑着叹了气，“说不定是当年我学艺不给你算错了呢？”

“错不错的，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是因着你一句批言就能改变什么。我很清楚我自己在什么，你信奉的那些东西是不足以左右我的。”方云鹤的声音便如他开说的这些话一样。

平静而不容置疑。

顾凝宇意味的‘看’着他，随后幽幽对方云鹤说，“所以，你同样不必担心我，我也知自己在什么。”

方云鹤见状摇了摇，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怕你那不顾一切的，你会为了达到目的选择牺牲在你看来‘不重要‘的东西。顾凝宇，你这般在意‘天命‘的人，又怎么会顾惜人命。”

顾凝宇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他知方云鹤说的是实话，但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理由。他如今活着，也为了追求那些他所信的东西。

“云鹤，天命能改么？”顾凝宇轻抚手背上的那伤痕。

“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就像有些事，即使再危险，也必须有人去。”方云鹤转，目光直直地落在不远的叶惊鸿上，“我可以认命，但他不能…”

“若我方才说的‘桃煞‘跟他有关呢？”

“你说什么？”方云鹤神一。

“本是无意惹惊鸿，偏偏惊鸿谁心…”顾凝宇喃喃，“云鹤阿云鹤，人心难测这一，你是比我清楚的…”

顾凝宇越是这么说，方云鹤的脸便越是沉。

“哼。谁都不能从我手底把人抢走。便是天也不行。”

＊

几人休整了一晚后，便又继续上路，目标直指镇塔。

“前面就是镇塔了吧？”梁辰有些兴奋地指了指不远的一座白塔。

从远看，那白塔除了一些之外，倒是瞧不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没错，那个就是镇塔。”顾凝宇今日的气瞧着比之前好了不少，他跟在梁辰后，来到塔前。“严前辈应当对这里很熟吧？”

“嗯。”严厉山没有否认。“来过几次。”

“那镇塔里，真的有很多妖么？”梁辰好奇，“之前我听师父说，这塔里光是地级别的便有上百只…”

“确实多的。”严厉山了，“这些被关去的妖会互相吞噬，等级太低的，活不来。”

“师叔经常来？”叶惊鸿好奇。

“嗯…以前…未至化神前常来。斩杀妖邪，淬炼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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