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太贪心。不应该怪你的。”叶惊鸿平静地说。

顾凝宇混浊的灰瞳微微睁大，似乎想要看清前人的模样。但显然…这对他一个目盲之人来说，只可能是痴心妄想。

顾凝宇了几气，努力想要掩饰某无法言明的绪。“惊鸿，你过来儿。”

叶惊鸿微微一怔，随后往顾凝宇的方向靠了靠。“什么事？”

“虽然你对自己的命运不兴趣。但是你想不想知其他人的，比如说…关于方云鹤的？”顾凝宇低声问。

“他…”听他提起方云鹤，叶惊鸿有些迟疑。

顾凝宇听了他的犹豫，主动开，“这不算你主动问的。你就当是我在这儿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吧。我跟你讲讲云鹤之前的事？想不想听？”

“好。”

顾凝宇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叶惊鸿自然没理再拒绝。

“方云鹤阿…他的命属实不大好，你之前应该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吧？”顾凝宇问。

“嗯。”叶惊鸿没好说，那些传闻他几乎都是从天禄中东拼西凑来的。“我知的并不多。”

这句话是实话，毕竟相比起那些传闻，叶惊鸿更相信所谓的‘见为实‘。

“我跟你说，当初我刚遇见他那会儿，他可不是现在这幅模样。他的周围就像是有某特殊的气场存在，跟谁都格格不。也不说话，我跟他相了得有一个多月，每天除了固定问我一句饿不饿，累不累之外，我就没再听他说过其他的话。”顾凝宇回忆。

叶惊鸿皱了皱眉，从顾凝宇中听到的关于方云鹤的描述，几乎让他怀疑他们遇见的是两个人。毕竟从他第一次见到方云鹤起，那个人不仅自己说个不停，时不时还非要逗着他开。

“但他到底是救过我的命。虽然当时的我怕他的，却也只能想着办法赖在他边，让他带我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他救过你？”叶惊鸿多少有些意外。

“嗯。大概二十多年前吧，北境有一镇遭了祸，里面的人几乎都死光了。死后还被人了咒，整个镇的人都变成了尸鬼。”

“将一整个镇的人炼化成了尸鬼？”叶惊鸿有些吃惊。努力回想了半天，才隐约想起当年他师尊好像提到过这件事。

当时严月山因为这事儿，原本打算亲自去一趟北境，但还未等他动，便有消息传来，说是这件事被解决了。他师尊当时还有些好奇是哪位大能手，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跟方云鹤有关。

“嗯。虽然听上去很残忍，但其实，也算是他们罪有应得吧。”顾凝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一群愚民而已，整日里光想着不劳而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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