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归年不知所措，但白玉涟说的，的的确确是他心里曾有过的念。

“师兄，不要挣扎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白玉涟伸手，一把抱住郁归年的脖颈。

“我是你的…”郁归的神变得麻木。“唔！”

一瞬，一银光从后背直刺他的心脏。

郁归年猛地瞪大了睛。他想要挣扎却本没有用，他竟然无法摆脱白玉涟的桎梏。渐渐的，郁归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歪倒在了白玉涟上。

黑暗中走一个人，看着倒在地上的郁归年，嗤笑一声，“人家对你这么好，你都得去手，当真是无呐…”

“彼此彼此。”白玉涟俯，掌心凝聚一团黑的雾气。“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

说话间，白玉涟掌心的那团黑雾缓缓飘向郁归年，直直没了他的额。

“万一他哪天清醒了，说不定会杀了你。”来人笑。

“杀了我？”白玉涟伸手，想要抚平郁归年皱的眉，“若是真能死在他的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毕竟那样，他就永远都会记得我了，不是么？”

“呵。论发疯，我是比不上你。”

＊

尽顾凝宇拼命压制着咳嗽的望，却仍克制不住。

“咳咳咳…”

声音传到旁几人的耳朵里，更是担心不已。

“凝宇，休息一吧。”方云鹤。

“没事，咳咳…不用我，我还好…咳咳咳…”顾凝宇说着说着，又咳了声。

“…休息。”叶惊鸿当即停了来。

“叶，我真的没事…”

“我累了，想休息。”叶惊鸿瞥了旁之人。

方云鹤立应和，“惊鸿既然累了就先休息吧，反正这里离镇塔也没有多远了。我们刚好再此修整一晚，养蓄锐，明日直接塔。”

其余几人都没有反对。

“…多谢。”顾凝宇自然明白，这是为了照顾他。不然以方云鹤他们的修为，这一趟去镇塔，本不用费小半月的时间。

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都是考虑到顾凝宇的。

几人找了山，方云鹤顺手拿几张符箓，在周围布了个简单的防御阵法。考虑到顾凝宇的特殊状况，梁辰没有火，而是从乾坤袋中拿了几颗夜明珠用来照亮。

严厉山似乎对方云鹤布阵的手法很兴趣，将他拉到一旁仔细询问。叶惊鸿这一路似有心事，来山后便一直没有说话。

顾凝宇则靠在上，闭目调息，试图压制住翻涌的气血。他的脸异常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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