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涟，再持一，我们很快，很快就能到了。”便是此时，他也没有忘记安白玉涟两句。

白玉涟看着转瞬即至的剑光，微微一愣之后意识就要闪避，但他此时受了伤，对方又是郁归年，本避无可避。森然凌厉的剑气直抵额前，肌肤刺痛的觉传来，他的胳膊已经被人牢牢钳制住。

但郁归年看不见，只听得到对方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唯一的那一个，脸上真切痛苦与恐惧，微微颤抖的，是无法克制的崩溃。

郁归年受到了这份真切，他不再犹豫，当即一剑光疾驰而，目标直指他心中所想那人。

郁归来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他觉的力量在一被空，但他仍持着往前走去。

“……玉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郁归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还年轻，与其思考这些，不如将心思用在修炼上。”

“我以为只要在你边足够久，你就能接受我…我以为这么多年的陪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对你来说起码是不同的。但到来，你还是把我当师弟…”白玉涟看向郁归年，神变得翳。

“但从这里去，你又要逃了，不是么？”白玉涟突然停了脚步。

“师兄，你为什么要来救我，明明你一个人更容易脱困？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救我？”白玉涟问。

“但可惜阿，师兄你的这些，全都是为了甩开我，不是么？”白玉涟走上前，轻柔地抚摸上郁归年的脸颊。“你想偿还这份恩与因果，想要摆脱我这个麻烦，是不是？”

只有一个。

郁归年一语既，形未停，白玉涟只觉前天旋地转，景无数往后飞掠，镜像层层破碎，碎片在空间散开来，划破衣服和肤，竟然还有痛。

“玉涟？你什么？”郁归年不解地转。

镜面被打碎！

两人不停地奔跑着，但前途的黑暗却丝毫没有散去。

“……只是因为与旁人的约定么？”白玉涟的声音带着几分沮丧。“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意师兄难一丁都未曾察觉？”

‘白玉涟‘在镜像之中面痛苦。但大多数镜像里的白玉涟，痛苦却是迟滞的，麻木的，这痛苦就像被刻板模仿的傀儡，拙劣演技本无法令人动容，反而觉得诡异。

“跟我走，快。”

“明明所有人都知，你对我有多好。为了我不惜撞师父，为我破例，为我千方百计找赤心果洗灵，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你是我师弟。”郁归年正，“当初答应过你爹娘会一直照顾你，我绝不会扔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