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问到呢，哪来的秘密。”

康柯搡开气压骤低的寰，熟练画饼：“再看看后续的幻境，也许能碰到机会。”

“……”被推开的寰，气压顿时变得更低了。

他像是自顾自纠结了什么，有那么几秒，边的空间依稀现扭曲，但都被康柯像挥赶几只轻飘飘的蝴蝶一样拍散。

康柯：“轻气，小心破了幻境。——再退一万步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寰不可思议：“你骗我。”

他又有些恼火：“我杀不死你，但可以杀死这些小废。即便你能将时间倒，但我同样能拨转时间。我可以和你一直僵持——”

“对你有什么好？”康柯把时间往后快了几秒，找到场救人的最佳时机，“只要能给我添麻烦，你就心舒畅了？这就不觉得浪费时间了？”

时间对寰来说本就没有意义：“有何不——”

康柯：“康柯·鲍沃尔的确不是我的真名。”

寰：“？”

他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康柯已经在行伍中穿梭了。

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些即将砍伤小心的人类士兵、即将反士兵一刀的小心们全击。

幻境破灭的瞬间，这些“人类士兵”就变回了厥的画师们，脸上还残留着被闯房门、试图自保的惊恐。

康柯抬脚拨开画师们手中的雕刻刀，基本懂了这场小把戏：

将目标投幻境中，让他们看见最恐惧的一幕，并笃信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恐惧的神力将这心中的无力投到现实中，再让这群手上都没几两力气的倒霉们自相残杀——

康柯不知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是什么格，反正他的想法来评判，他觉这手段比起缜密的布局，更像个临时起意的小玩笑。

哪晓得局的全是没啥武力值的艺术家，还有一群心志不定的未成年妖，菜互啄一来二去，居然也啄了命官司。

“康柯，看。”

后传来寰的低唤：“这画家在陷幻觉前，正在画一幅神明宴饮图，坐主位的应当就是恐惧与欺诈之神。”

康柯回望去，就见那幅画的左方印着一个扭曲奇怪的手印，看久了像一个恐惧呐喊的骷髅，移开视线再看，又变成了一个狡诈礼貌的笑脸。

“手印上残存着神力，这大概是恐惧之神留的印记。”

寰笼在黑雾里，看不见表，康柯分不清这人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怪气：

“仅仅因为信徒的一幅画，就送来大费周章的神迹，真是一位有求必应的好神啊。”

康柯：“……”

真的吗？那他这个神明肯定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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