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公生明收回拳，“我撤回我的猜测，‘容’这么容易被替代的话，昭也不会说‘终于找到我’了。你应该只是为了满足自我的需求吧。”

玻璃杯被搁在书桌上，淋淋地开渍。

那间租屋是他最近才换的，伊凡明良心发现，在他第九十七次预备辞职时，给他涨了工资。听说他在找房后，给他推荐的住所。

宛如蝮蛇舐耳廓，黏的词句带着攻心的毒，着本就接受了太多信息与刺激的心脏，随之动再淌四肢百骸。

伊凡有失望自己没能挨上这一拳，他眨着说：“如果——我说如果我成功了，你就不用失去自我了，你该开心啊，公生明。”

公生明几乎要恍惚，他似乎回到了a市。

伊凡在不留余力地试图让他屈服，输掉赌约。

公生明猛然上前几步，挥一拳，堪堪停在伊凡脸颊旁。

伊凡张开双臂，站在房间正中央，咧嘴笑：“不是你亲手的，就毫无意义。是呀，但我养得失败的，派希亚真是……一也不像你呢——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不该由我代行，伊凡先生。”公生明神冰冷，“你想培养一个‘容’，是吗？”

“……”公生明张了张嘴，嗓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怎么没把小明带来？这里真的是派希亚住过的房间吗？”

哼，他是梦魇与魅的混血，现今唯一淌着梅尔的血的生。”伊凡大方地展示这间屋的布设，“看，我还原得不错吧？”

伊凡弯了弯，坦然承认：“没错，那是逗你的，但我也没有找替这样的恶趣味。派希亚是梅尔托我照顾他的，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人住这间房呢。”

你到底上的是理想的自己，还是祂的灵魂？”

“我知的，你比谁都羡慕昭，你就像在看着未能实现的自我。”伊凡的指轻轻了公生明的，“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议题。

“伊凡明没告诉你，我的床超级吗？”公生明随手翻开一本笔记，还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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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动的氛围并没有停歇，伊凡在床边坐：“不来坐坐吗？柔度也是百分百还原了哦。”

伊凡不闪不躲，笑：“怎么不打来？”

公生明瞳孔微缩，前的家布置陌生又熟悉，是他被昭带走前，居住的租房。

“你自己还分得清吗？我亲的白月、我的梦。”

素成的床上用品，被跌落的杯蹭一角的漆面床柜，窗边的木质书桌与椅，习惯随取随用所以散落桌面的笔与本，衣柜立在一旁，挂着单调易清洗的黑灰系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