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姬寒彧伸手捂住那张没把门的小嘴，心中懊恼，可韩羽也是他的一分，韩羽的便是他的，说的便是他说的，本无法反驳什么。

姬寒彧心的业火几乎又要烧起来，只觉得每次呼都疼得不过气，明明什么都没，鼻息却已经重了起来。

“没睡着？”姬寒彧轻声，见凌灵的已经跨到自己肚上，压着胃有些不舒服，便伸手想把他往推推，指腹和掌心却碰到光细腻、温如玉的肤。

“我信，”凌灵倾抱住他，将整个和早晨一样叠在他上，“我信你，韩羽。所以我要和你双修，你的侣。”

然而他刚刚躺好，一个便蹭了过来，脖被一条细的手臂缠住，大上也勾了另一条上来。

“不是，”他抓住凌灵的手腕，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件事，我从未骗你。你若不信……”

“你先把衣服穿上，”姬寒彧伸手在床边摸来摸去，“有什么话我们……”

凌灵整张脸几乎都被一只大手捂住，只两个黑溜溜的睛，不过因为现在的夜视能力简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倒是将姬寒彧的反应看了个清清楚楚。原本他对于接来要的事还很张，可看见平时总是游刃有余的家伙耳廓发红、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的样，觉得有趣的同时，又暗暗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你怕啦？我上什么样你不都早就看过好多遍？”凌灵中青光闪过，歪着脑袋看他，“上次在棋室不是还说要帮我吗？还有吃错药的那一次，是谁差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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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吭，显然已经睡着了。

“不，”凌灵手一挥，用灵力把床边放着的衣服掀飞，定定，“我这个人很记仇的，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今晚拒绝了我，便与我师尊一样从我的世界消失，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姬寒彧勾了勾，动作极轻地上了床，掀开被轻轻躺在一旁。

“我想好了，”凌灵起爬到他上，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睛，“我答应你。”

“你走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凌灵用手撑在他肩上，“你说喜我，是不是骗我？”

“你……”姬寒彧睁大睛，结上了，忙从凌灵上松手，却不好动，只得问，“为何不穿衣？”

想到凌灵今早的话，为了不将人吵醒，他几乎睡在床沿上。

原来韩羽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被温柔的压得严严实实，姬寒彧简直浑僵，伸手扶住人想推开，大掌才碰到碰到他腻的腰便又像是碰到烙铁一般收了回来。

“……什么？”

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