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彧闻言一怔，浑血都像被冻住，嘴动了动，吐几个几乎听不到的字：“你往后，不会再对你师尊有所期盼了？”

“你走之后我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凌灵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接着说，“我可能就是个三心二意之人，其实也早就喜上了你，只是我之前总不肯承认和面对，现在选择你也不能算退而求其次，不所以你必介怀。”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到底是先对师尊求而不得，如今要韩羽相信自己，总得有所表示，凌灵捧住他的脸，低在他上响亮地亲了一。

姬寒彧还没将凌灵的话消化完，又被一双清甜的吻了，温柔、一即逝，一时愣在当场，难以自持地觉得甜和心动，连那“啵”的一声都觉得可，却又立刻有些怅然若失、甚至羡慕自己为韩羽的那一分，若他明白在他前之人究竟是谁还能这般该有多好？

凌灵见他愣愣的，又在他上啄了啄，心得快起来，脸也的，别过：“这可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人，也是我第一次爬、爬床……我、我都这样了，你若是一反应都没有，我会很丢脸的……”

“不是我不想与你亲近，只是不必这般仓促，”姬寒彧顾不得再五味陈杂，一把将人揽住，将鼻尖埋在他脖颈间的青丝里呼了一，有些无奈，“正因我是真心倾慕于你，才不愿亵渎你。既然你沉睡之中有所知觉，必然也知，即便我忍不住碰你时，也只是……”

凌灵闻言心里一，抱他：“我知，所以我愿意。”

沉睡的后半段时间，他虽然依旧听不到也看不了、不能说话，却能知到有人为他穿衣盖被、喂他喝带着灵气的清，隔一段时间便有人将他抱在怀里，偶尔，有人珍而又珍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

除此之外什么越界的事都没。

韩羽待他真是好到骨里，又珍惜到骨里。

可三年一晃就过，他没有时间和他慢慢发展、顺其自然。

他帮他治疗伤势、恢复修为，如果来得及，他还想为他一事。

“凌灵……”姬寒彧把人又抱了些，恨自己不能将一切和盘托。

“我喜你。”

姬寒彧闻言又是一愣，凌灵则又亲了他一，笑：“其实上次我问你，喜一个人是该喜他本来的样，还是喜他对自己好，也是在问我自己。除了喜你本的样，我还很喜你对我好，我……”

[活了两世，总算遇到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的人，三年后就走也不遗憾了。]

后面的话他自然没说，而是低在又一次的亲吻之中，他没有再停来，有些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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