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到他们睡觉了，但和之前披星月、席地而睡不一样，有了帐篷就像营似的，还有说悄悄话的隐蔽的快乐，两人兴奋得跟第一次门似的，困得不行了都还舍不得睡。

帐篷里放着孟家寄来的南海夜明珠，有拳那么大，既能照亮又不刺，被孟晓晨当电灯泡用，每个帐篷里丢了一个，要睡的时候拿被盖上就行。

“你那几个师兄都在哪里呀？”凌灵一手撑着侧卧着，睛缓慢地眨啊眨，小声问，“我们这次会碰到他们么？”

“不知，神梦动静这么大他们也都没现呢，”孟晓晨趴在枕上打了个哈欠，“师尊说他们几十年不现一次也是有的，叫我不必刻意寻找。”

“那……”凌灵正要说话，帐篷的帘却被掀开。

韩羽面无表地蹲在外面问：“还不睡觉？”

“睡啦，”孟晓晨翻了个钻凌灵怀里将他抱住，“好困，嗯……凌师弟你怎么香香的？”

“香吗？”凌灵拉开衣领闻了闻自己，“许是江师兄给的熏香将衣服熏香了。”

“唔……”孟晓晨随便又蹭了蹭，又打了个哈欠便闭上了睛。

凌灵也合上准备睡觉，却觉微微一凉，被让人掀了起来，自己的脖和膝盖弯也被人伸手抱住，一轻，整个从被窝里被抱了来。

哄他

“韩师兄？”凌灵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寒气的韩羽。

“明日还要赶路，”韩羽冷声，“打算聊个通宵？”

“不说了……”孟晓晨迷迷糊糊地嘟囔，很快便睡了过去。

“我也睡了。”凌灵伸手想回被窝里去。

“去我帐篷。”韩羽抬手拿过他的衣，将帐篷帘放后起抱着人往火堆对面走。

“就知你不信，”凌灵蹬着，“听你的就是了，我自己来走。”

韩羽了手臂，意思再明显不过。

“怎么跟个宿大妈似的。”凌灵小声嘟囔，偷偷看韩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又觉得不可能有这么好看的宿大妈。

毕竟这可是和师尊有八成像的脸呢。

“嘀咕什么？”

“没什么，”凌灵缩了缩肩膀，“有冷……”

夜里风大，韩羽方才光顾着要把人抱走，忘了给先凌灵披上外衣，现衣服都夹在臂弯里，便又将人往自己前拢了拢。

一丝清风钻少年领，拂过修的脖颈和锁骨，带着一丝香甜的气味飘散来，似有若无，韩羽脚步微顿，不自觉地走慢了些，低低：“以后别和晓晨睡。”

凌灵只当他嫌弃自己和孟晓晨聊天聊得太晚耽误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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