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还是抱区别也不大啦，小时候不是一直抱着么？玄夜圣尊对司寇尧好可是全九洲都知的事，”孟晓晨耸耸肩，“后来他重伤圣尊又叛师门，师叔那之后便越发冷淡，几乎不让人近了。凌师弟跟在师叔面前这么多年，从没被他抱过吧？”

凌灵想了想，正要张嘴，韩羽便罕见地在别人要说话之前嘴：“抱过的。”

“什么时候？”孟晓晨扬眉表示怀疑，“我记得凌师弟被他差拍没命那回，都是喊江师兄给抱屋里去的。师叔到现在也不喜有人碰他，光是被凌师弟碰到手都能气得吐血呢！怎么可能去抱他。”

韩羽：“……”

“是抱过，”凌灵笑了笑，“我当年不就是师尊抱回来的吗，从扶摇天阶上；后来也抱过的，有一回我淋雨受了寒，是师尊抱我回房的。”

“你那回还不是因为师叔罚你跪才发烧的，”孟晓晨闻言皱着眉嚷起来，“让你淋好几个时辰的雨再抱你一，你还昏迷着，这能作数吗？幸好你和司寇尧不是一起的师门，否则我真的要觉得师叔偏心！”

韩羽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却只想起凌灵一次次奔过来时，他一次次避开，或着他的脑袋不许他再过来，或冷声训斥他不要靠近自己……

或许因为等一次，凌灵还是那么笑的、毫无芥地扑过来，他才没有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没有对他张开过怀抱。

哪怕是察觉他要上前，已经提前了结界，也总是习惯地先将指在他额上。

凌灵一向怕惹他生气，被住了也就真的不再往前，总是一脸灿烂地摸摸被他指尖碰到的地方，亲地喊他：“师尊。”

好像指尖大小的一接就能代替一个拥抱，他便心满意足似的。

自己真的偏心么？

真的，那么吝啬抱他几回？

因为他总是那么小气，凌灵终于失望，这两年才见他就躲的？

想到作为韩羽时，自己也总是对黏上来的凌灵冷冷脸，韩羽重重地皱了皱眉，有一沉闷的痛意从心里散开，压得他几乎呼不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伤害一个无辜之人许多次。

天劫来临时，他还要取他命。

“不是我师尊偏心啦，我师门的时候已经八岁了，不是小孩了，”凌灵挠了挠，有不好意思，“而且我那时候胖胖的，师尊又不好，大概也抱不动我。紫师伯年龄大了，不也抱不动你么？”

“我不是说师叔不好，”孟晓晨知在凌灵面前不能说姬寒彧坏话，忙改，“只是举例说明师叔的确将司寇尧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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