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那端灯光微弱，除了裴致礼自带回应的话以外，背景音里，还有不怎么清晰的、低低的呜咽声。

郁启明有一不可名状的糟糕预直冲脑门，然而视频那的裴致礼无知无觉。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柔的笑。

刻意压低的嗓音带了许多真切的期待，他说：“其实之前我就想问问你，像小满那样活泼格的狗如果不喜的话，沉稳一的你会不会喜？”

摄像在郁启明毫无预备之翻转。

镜里，垫上，被吵醒了的白小狗呜咽着打了个哈欠，它张开了嘴，蛮开心地冲着裴致礼摇了摇尾。

镜外的裴致礼蹲了，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白小狗的。

郁启明坐在原地，两只手臂上当场就起了一层疙瘩。

裴致礼依旧无所察觉，他说：“可不可？才两个月大，和小满小的时候得一模一样——”

郁启明呼了一，可是依旧没有捺住绪，他低低喊了一声：“裴致礼。”

“——我给它取了名字，叫hesper，你介意、怎么了？”

裴致礼被打断，他像是愣了一，才笑：“郁启明，它只是个小狗，不会追着咬你，隔着屏幕也会害怕吗？我只是想介绍给你认识一，它妈妈——”

“可我不想听这些。”郁启明听到了自己用最冷淡的声音拒绝了裴致礼的好意。

裴致礼是无辜的。

郁启明很冷静地想，他不知那些东西，他不知他经历了什么，所以，他是无辜的。

只是，

可是……

郁启明又起了一层疙瘩，那些因为恐惧而生的东西随着绪的上涨甚至开始缓慢蔓延到了他的脸颊。

郁启明僵着声音对裴致礼说：“不好意思，裴总，我不——”

郁启明仅剩的理智控制着他吞了后半句话。

裴致礼翻转了镜，他盯住郁启明的同时，也缓缓收起柔的笑意。

他脸上甚至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和无措，他显然瞬间觉察到了自己冒犯了郁启明，可是他并不知到底是因为了什么事冒犯到了他。

从到尾，他只是想找一个顺利应当的借，在这个气氛不算太差、时间也刚刚好的夜晚，去和郁启明解释一些旧事。

可他用找错了方式。

裴致礼的无措只停留不到三秒，他在冷静来的第一时间开歉：“抱歉，郁启明，我——”

郁启明说：“不，跟你没有关系。”

他的恐惧，他的绪，这些都跟裴致礼没有任何关系。

“不好意思，我有累了，真的，不好意思。”郁启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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