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挤了一磅洗手，淡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的确是和记忆里一样的香气。

他手掌搓细腻的泡沫，香氛气息渐渐郁。

洗手间门没关，裴致礼靠着门框站着，整个人的状态看得来很松弛，和他平时冷静自持的样不太一样。

郁启明抬起又看了裴致礼一脸。

还得说看人看脸呢，要不是这张脸摆在这儿，光他这个蹲在洗手间门的行径，可真不像什么好人。

郁启明心底里念了两句不是好人，也是没忍住笑了笑。

又想起之前裴老夫人提起那事，郁起明搓着泡泡的手没停，只是嗓音平静地开问裴致礼说：

“所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我后来怎么没收到？”

裴致礼像是并不意外郁启明会直接问，他的目光凝视在郁启明的手，淡淡：

“忘记寄给你了。”

哦，忘记了。郁启明说：“那真遗憾。”

温冲刷过他的手指，泡沫被冲尽，郁启明直起，了两张纸巾了手。

他侧，同裴致礼而过：“我好了，您请吧。”

郁启明说这六个字的语调同他的嘴角一起微微上扬，拖曳一漫不经心的调侃意味。

然而郁启明的确误会了裴致礼等在门的用意。

郁启明同裴致礼而过，预备重新回去客厅，同裴老夫人和俞老师继续毫无营养的聊天。

然而裴致礼直接伸手拦了一郁启明。

郁启明脚步停顿。

裴致礼开：

“当年没能送去的确很遗憾，但是东西我一直保存着，就放在这里，正好，你今天可以带回去。”

郁启明低着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又抬对着裴致礼笑着讲：

“给十几岁时候郁启明的礼，好像不太适合由我来收。”

“一样的。”

裴致礼说。

那可真不一样。

郁启明想。

可是这个东西实在很难解释，解释不通。

郁启明今天一天遭遇太多，无论是还是心都有累，半不想跟裴致礼浪费，他当即绕开人就要走。

然而裴致礼没有理会他的拒绝，甚至还自顾自伸手直接就住了郁启明的手腕。

郁启明意识想挣开。

裴致礼嘶了一声：“别动，手疼。”

郁启明顿时停止动作，他低，看到裴致礼包扎着纱布的手正用着力住他的手腕。

你疼？

疼个什么东西？

你疼你不能松开么？

裴致礼不松开。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对峙了一分钟，最后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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