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鱼，我还欠他一条鱼没的。”

杜悦隐隐觉得周景池状态说不来的奇怪和平静，回想了阵赵观棋铺天盖地的嘱咐，想说一句悬，看着人无打采又莫名其妙失落，改：“得得得，我等会儿去和他讲。”

“这可以把药吃了吧。”杜悦给他倒。

“不想吃。”周景池摇，“你再给我削个苹果。”

“哎，你小使唤起劲儿了”杜悦无奈，“吃吃吃，我给你削。”

周景池就笑了，捡了话自顾自说起来：“分店的事怎么样了。”

杜悦面无表：“哦，你说市里的书店啊？”

周景池往沙发上缩了一，微微垂睛看杜悦慢慢削苹果，良久，带着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就那样儿呗，门店地址倒是选好了，就挨着新校区后校门。”杜悦慢条斯理，“后校门那边是新商业街，门也开得比正门宽敞，学生走。”

“手，拿好。”杜悦把苹果递给周景池。

周景池接过来看了又看，最后站在一个果盘手的角度评价：“没削净诶。”

“信不信我削你。”杜悦拿拳挥了挥，“还没追究你停药呢，你倒挑上我的刺儿了。”

杜悦站起，去给电壶续，还没接满，周景池的脚步很轻，跟在她后一动不动，像个小孩儿似的。杜悦喊他一声，周景池就蚊似的答应一声，片刻后，又期期艾艾地问她：“店，装修什么的还顺利吗？”

“还没开始装修呢。”

杜悦端着回，看周景池言又止的神，显然想问的不止这个。周景池向来是看人绪，察人喜怒的手，她也不想瞒，便说：“那个合伙人发羊癫疯了，刚谈好租金，又说什么听别人讲开书店不赚钱，难回本这不，这两天吞吞吐吐地当结呢。”

“得他。”她暗骂一声。

杜悦往杯里续茶，周景池看着茶由微黄变成棕，忽然开：“我给你资。”

杜悦一僵，抬起，周景池正定定看着她：“不要合伙了，你单，我托小云打听过了，那家人急着搬迁，门市不贵”

“我给你盘来。”周景池像在讨论买卖一颗，笑：“你自己老板，怎样？”

“你说什么呢”杜悦只当自己现幻听，“还有，小云是谁。”

“不重要。”周景池一把握住她的手，平静又郑重地说，“我有钱的，我帮你，。”

“赵观棋给你——”

“跟他没关系。”周景池不想再瞒，“我把房卖了。”

这话让杜悦不明就里，一时联想到老房和两人在市里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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