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真快，知自己会找他麻烦，难他就不会跑去抓他了吗，真是好笑，“给我买一张去渝城的机票。”

“现在？”新助理摸不着脑，上司的心思真难猜啊。

“对。”柏梵怒火攻心，五年了。怎么就没发现林这么会气人呢？伪装了五年现在终于有原形毕了？

生气。

不对，柏梵冷静来——他为什么要跑去渝城？

遂即，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不用订机票了。我不去了。”

“啊？”刚订好的助理，又了取消，颜笑，“好的，柏总。”

电话一挂，他无语地对着空气白了一。

钱难赚，屎难吃。

狠狠共林总了，五年已经很厉害了，换他估计不满一年。

解脱（31）

林收拾好租屋的一切东西，才发现这五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几个纸箱就装满了。倒是柏梵阔绰送的贵重礼，还占了满满的一个小箱。

几十万的表，他说送就送。还有各式各样的领带针。笼笼总总这一箱也有个百来万吧。

跟柏梵的这五年里，他什么都不缺，质上他更是不缺。原本自己就是一个值极低的人，以前留学时一件衣服都能穿上好久懒得换，就算是破了他也会选择当睡衣穿。其他的奢侈品对他来说更是可有可无。

只是，在柏梵边，这些东西似乎就像是日常吃饭，一日三餐一样简单，会定期地给他换，给他新的。质上算是富裕，可是神上，他总是觉得缺了什么。

就像是质的时常更换，柏梵也会有一天找人将他替代。

林，仅仅是他这寻常生活中最微不足的一样品。没了他，还是会有他人带给他新的神望。

所以，他一直保留着柏梵给他的东西，以及五年之间两人非正常契约行为产生的金钱。最初林确实收了，因为母亲的病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但此后他再也没有收了，而是特地办了一张卡，把那些钱存起来，同时也将最初的钱给了他，连本带利一并给他，也不欠着。

万米空之上，林抵在窗玻璃上，灰蒙蒙的云层降低了能见度，像是席卷而来的浪要将整架飞机吞没。

压迫的云让机舱的旅客产生了恐慌，邻座的中年女人面惨白地双手合十祈祷，中低声地嘀咕着，她还想享受余的生活。

自己呢，林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恐惧，相反很淡然。

死亡，大概是解脱的觉。

灵魂升至天堂，没有苦难坎坷，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林到现在还清楚记得江蓠的笑，没有眷恋没有痛苦，是释然是期望的。这是那近一个月甚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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