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错了。”

她晃了晃，倒在地。

在她倒地的一刹那，姜姒哭声来，“四，都怪我，都怪我我没能及时阻止你。原本我一直盼着今日，我应是很喜的，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

姜良闻言，眉皱得更，“五丫，你一直盼着今日吗？”

姜姒，“对啊，大伯，今天是我的生辰。”

她在京外，不说是姜良，便是谢氏都因为近日事多，而忘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生辰之日见了血，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大房的生辰礼很快送到三房，除去礼数规矩置办的东西外，还有一红宝石的面。

廖婆说：“这面是大夫人一早准备好的，原是想着将来添给四姑娘装门面，如今也算是尽其用。”

言之意，这面原本是给姜姽将来添妆的。因着姜姽不懂事，这面便用来给姜姒赔礼歉了。

姜姒装作听不懂的样，懵懵懂懂地接了东西。

随后二房和姜太傅那里都送了礼过来，二房的礼中规中矩，姜太傅送来的则是一文房四宝并几本孤本。

顾氏今日来，一是为顾端惹来的事讨个说法，二也是来送生辰礼的。今年的生辰礼比之往年更重，最贵重的是一纯金首饰。

姜姒盘着这些礼，当着顾氏的面估摸着价值。

顾氏原本还担心她因着伤在脸上而难过，见她这般财迷的模样，不由得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怜惜。

“瞧你这小财迷的样，在外面可千万不能这样。”

“娘，您放心，女儿知的。”姜姒最满意的是顾氏送的金饰，纯金的东西最好手，也最实用。“我可不是财迷，我就是想多攒些银钱，日后生活无忧，您和爹也能放心。”

顾氏闻言，心间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她的玉哥儿啊。

怎么就是那样的命格呢？

母女二人将所有的礼归置好后，天已黑透。

一家人就着温的烛火，和和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席间不是姜慎还是顾氏，都有意不提及白天发生的事。

姜烜送给姜姒的是自己攒了许久的银钱买的一支坠玉发簪，还亲手簪在了妹妹的发间，并表示来年必定买一个更好的。

兄妹俩说说闹闹，直至各回各房。

姜姒刚回屋不久，又有送东西来。

祝安将东西拿来，疑惑地：“老太爷不是已经送过生辰礼了，怎地又送一回？”

姜姒正坐在镜前，由着祝平替自己拆解发饰。

“祖父可有带什么话？”

“老太爷确实带了话，说这是辈给小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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