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急，但你母妃近年来时常问起。你再不成亲，你让朕如何向你母妃待？”

“母妃那里，臣弟会去说。”

正嘉帝闻言，无可奈何地叹了一气。“你如今已二十有三，是时候该考虑亲事了。”

慕容梵垂着眸，耳边似是在回响少女憨的话语，“因为您是辈啊。”

他二十有三，与十六岁相差七年。

七年之差，他是辈。

辈二字，几时变得如此刺耳了？

……

翌日。

顾端的母亲王氏登门，却未和从前一般先来三房，而是直接去的清风院。

姜姒还未院，便听到她谴责的声音。

“你这孩，往日里我瞧着你是个再懂事不过的，怎地如今行事如此之糊涂，不不顾任妄为，害人又害己，你叫我们这些辈的说你什么好啊！”

“顾家伯娘，都是我的错。”姜姽带着哭腔，自责不已。“我也是一时想岔，本以为能帮到五妹妹，没想到却害了她。”

“你这话啊，我是不敢信的。”她冷哼一声，“你费尽心机，心积虑，还说是为了我家玉哥儿好，传去怕是谁也不会相信。”

姜姽哭得越发厉害，像是难受到说不话来。

她看见顾氏和姜姒来，哭着说：“五妹妹，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帮你和顾公，没想到会巧成拙……”

姜姒不说话，顾氏也没吭声。

王氏一拍桌，嗓门更大，“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打量着谁不知你肚里的小心思。你就是嫉妒我家玉哥儿，事事都想着与她争抢！可怜我家玉哥儿，白白受了这样的委屈。”

她语气中难掩心疼，过来拉着姜姒的手。

顾家门第不，她娘家也不是什么大人家，往上数三代都没有一个当官的。之所以能嫁姜家，全靠她父亲当年与顾老太爷有恩。

顾老太爷早年家贫，三餐无以为继，若非王家时常接济，莫说是后来能考取功名，便是活命都不能。

因着这层关系，她才成了顾家妇。

“玉哥儿，你别怕，受了什么委屈告诉舅母，舅母替你讨个公！”

“多谢舅母。”姜姒对她印象不错，记忆中她是一个利之人，逢人三分笑，让人觉得格外的亲近。

她打量着姜姒，越发的心疼，“了这样的事，你必是心里难受吧，瞧着都尖了。”

谢氏面讪然，委实没脸替自己的庶女辩解。

好半天，才：“亲家嫂，这事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日里太过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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