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觉自己像是被用人的栅栏围在了一起似的，声音叠在一起，只能听清楚几声：“温聿！”

温聿本来就因为顾忌明的告白心烦意，更烦了，他的脸骤然冷到了极致，眉的弧度也变得锋利起来，一个一个看过他们。

“温……”

人群渐渐安静了来，一群比温聿的男人在温聿面前局促不安地低着，像是鹌鹑。

温聿见车来了，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过去，顾忌明着脸想凑上去，看见他冰冷的眸，瞬间蔫了。

“哇，”有个人慨，“不愧是年级第一，真有脾。我要永远追随他。”

温聿没辨认错的话，这人还是之前怪气自己是“装货”的其中之一。

温聿又想起来昨天来问自己题的那几个人，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似乎真的因为顾忌明改变了很多。

……

十年前的记忆开始变得很模糊，雨天的味渐渐被消毒覆盖。

温聿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睛。

“温聿！”

温聿还有疼，一时分不清这声呼喊是从梦里传来的还是现实的，他偏了偏，滴连着的输微动，顾忌明正惊喜又担心地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

迎接他的是让人来不及反应的一掌。

旧梦还萦绕在脑海中尚未散去，前的现实等了好久才渐渐分明，温聿定神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何地。

医院。

他伸手想一太，却被顾忌明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手腕。

温聿：“……”

他珠微动，看着顾忌明握着自己的手，又抬眸看了顾忌明。

“你你……扎着针呢，不要动。”顾忌明心底发怵，但还是慢吞吞把他的手放回了病床上。

温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还扎着针，他垂了垂眸，冷淡：“知。”

微微沙哑的声音中透几分虚弱。

顾忌明一听他的声音，又胆大起来：“温聿，你吃不吃东西呀？果？还是粥？”

温聿没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时间，他记得自己在酒吧喝到了凌晨，回去的时候又碰见了纪起发疯，然后好像是了。

应该就是了，现在是傍晚，也就是说，他昏迷了一整个白天。

还好最近不是很忙，不然这一昏迷就麻烦了。

“嘶，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喝温比较好——你觉得呢？”

可能刚见面时温聿的记忆还不甚清楚，如今才发现，顾忌明还是跟中时候一样，即使自己不理他，他也能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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