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生得太突然，等到工厂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忌明几人已经稀里糊涂跟着温聿走了工厂。

夜风骤凉，冻得几人打了个哆嗦，接二连三地反应了过来。

顾忌明率先跑到了温聿边：“温聿！”

温聿：“……”

似乎得了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疼的病。

尽再不想回，温聿还是停住了脚步，他回不回都没什么意义的，就算他不回，顾忌明也会主动超过他，跑到他面前发疯的。

果不其然，温聿刚停住脚步，顾忌明已经闪到他面前来了。

温聿的视野里突然就多了一张傻笑着的帅脸。

温聿一时沉默，突然开始怀疑，那天他在小区里听到的那句“我要他这样，还是年级第一，我也装。”究竟是不是顾忌明说的了，要不然顾忌明还是切回壮壮妈吧，这样跟隔楼常常跑来撒野的二哈有什么区别。

“温聿！”顾忌明顿了一，突然握住了他的手，“刚才烟到了吗？——你手好凉。”

温聿冷漠地把手了来，淡淡：“次遇到这事，可以喊我。”

顾忌明愣了一，睛都明亮了几分。

温聿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又重新解释：“你帮了我很多，算是我欠你的人。我在还你的人。”

宛如当一桶凉浇来，顾忌明整个人都懵了：“什么还……啊？？？”

温聿看了左手腕上的表，他表喜把表盘到手腕里，因此看时间时总是会收手指，抬手腕，十分矜贵的动作。

他每次看时间，顾忌明总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也不能这么说，无论他什么，顾忌明都会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脸上总会洋溢着痴迷甜的笑容，特别猥琐，温聿好几次都背后发寒。

“我要回去上晚自习了。”温聿说话很平静，很明显只是通知顾忌明一声。

顾忌明还困在温聿刚才说的话里：“哪里算欠人了？为什么要还？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温聿跟他说话总有对弹琴的觉，不知顾忌明对他是不是也是同样的觉：“为什么要对我好？”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啊，”顾忌明更迷茫了，“我就是想对你好。”

温聿：“我也只是想还你的人而已——我要去上晚自习了。”

顾忌明如遭雷劈，劈得人都麻木僵直了，跟个木似的杵在原地，温聿绕过他，继续朝前走。

“等等、等等，”温聿上独特的香味混在风里肩而过，顾忌明这才反应过来，又急匆匆地跑到了温聿边，“你别、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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