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东鹤觉得有理，又忍不住使坏，“所以你这演技好、相也不平凡的人反而不好中选。”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颂苔顿时有些窘迫。裴东鹤见状，气也消了大半，于是认真请教：“那什么样的人容易中选？”

许颂苔看他里没了戏谑，才缓缓开：“分况。工会派的戏要持证上岗，接戏全靠手速，很难抢。外面普通剧组要求低，得加很多通告群去抢。只是镜远远扫过，混在人堆里不需要演技那，抢到名额就能上；上镜的又分有台词、没台词、……”

裴东鹤两手杵在桌面，托着饶有兴致地听他讲了半天，角不自觉带一分笑。许颂苔地察觉到，刹住话：“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就说多了……”

“没事，我喜听你讲这些。”裴东鹤意有所指地望向他的睛，“这让我觉得，你还跟从前一样。”

许颂苔跟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视线，用喝茶掩饰自己忽然加快的心。

菜很快摆满桌面，两人沉默地举筷吃起来。大概是觉得气氛尴尬，过了会儿，倒是许颂苔先开问：“你不是说，有好事要告诉我？”

裴东鹤好整以暇地剥了个虾放碗里，一边手一边说：“是。我们剧组最近有个角要换人。副导已经同意让你试镜了。”

“啊？”许颂苔诧异地抬，“什么角？”

裴东鹤用筷夹起虾仁，在挤满芥末的酱油碟里了一圈才放嘴里，一边受那冲人的辣，一边说：“尚书的儿。是个反派角，戏份不算多，但涉及主线，有名有姓，还跟我有对手戏，不怎样都比群演好。”

他满以为许颂苔会喜望外，视线转过去，却见那人面难，分明是想拒绝又不知该说什么的样。

“你该不会想说不去吧？”

没等许颂苔回答，裴东鹤又：“为了躲我，连机会都不要了？”

“不是。”许颂苔神复杂，言又止，末了还是挤一句，“我真的没有躲你。”

“那是为什么！”裴东鹤低沉的声音骤然放大，刚才那芥末后知后觉地发挥作用，搞得他睛发胀，“从你不辞而别到现在也快五年了吧。这五年里，你一次也没联系过我。那晚要不是我尖，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现在我面前？”

“不。”许颂苔不敢直视他，只是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惊醒一个梦，“只要你还在拍戏，我们迟早会在横店再见。”

“别把话说那么好听。”裴东鹤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谎言，“你就是不愿意见我，有事瞒着我，对吗？”

有那么一瞬间，许颂苔很想把真相和盘托，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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