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事先也在网上搜过许颂苔的名字，但除了大学时期的演片段、社网站上的八卦帖，并没有任何与他关联的影视作品——就连许颂苔被推荐到名导剧组里拍的那电影，也因为各原因迟迟没能上映。

所以此刻，他只好淡定地说，朋友跟我一个学校，目前还没有作品，但曾经参演过某某导演的电影，还是男二号，最近在横店群演。说完又恳切地补了句，以前老师们都很看好他，说他天生就是演戏的料。

“这样啊。”副导挠了挠，“有照片和视频给我参考参考吗？”

裴东鹤早有准备，立刻翻备用手机里存的几张许颂苔的各角度照片递给副导：“您看看。我这儿还有他大学时期的表演视频。”

副导接过他的手机，随意划了几，立就瞪大睛：“这模样确实不错。”接着又狐疑地看向裴东鹤，“有这条件都没红，难照片跟本人差距很大？”

“本人比这要好看。”裴东鹤俊朗的脸绷得的，“我可以打包票。”

副导看他一脸严肃，忍不住戏谑：“难还比咱小裴还帅？”

裴东鹤居然还真了。副导这好奇了：“表演视频给我看看呢。”

裴东鹤当即开手机相册里某个视频，从布景就能看，是《霸王别姬》的经典段落之一。

程蝶衣和段小楼背对背在梳妆台前勾脸，说到段小楼在外面为女人打架了名，程蝶衣突然怒气冲冲地拍桌而起，走到屏风背后，提起师父那句“从一而终”，然后绕屏风，蹲在段小楼的椅后，要师哥跟他唱一辈戏，还说“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

原版的演绎已经足够摄人心魄，除了尽力模仿，简直不可能有超越之法。张国荣看着师哥说那段经典台词时，波粼粼的里混杂了祈求、失望、愤怒与说不的愫。

许颂苔没有试图模仿，反倒刻意收敛了绪，着意突了程蝶衣的与怒：难，怒就更加显著，怒其不争、三心二意、不懂自己的心，也怒自己没法坦诚；反过来，怒气越是压抑，也就越突了的重。

裴东鹤还记得，当时老师给他们放这段视频时评价说，许颂苔虽然在演技上了减法，却把程蝶衣对师哥的与怒了化，虽然不如原版演技神化，但也一步突了人格的纯粹。毕竟程蝶衣是个戏太的痴人。裴东鹤那会儿坐在一众全神贯注的同学间，望着大屏幕上的许颂苔目不转睛，心说，这双睛可真灵。

副导看完这段表演，表顿时亮了，神也没了戏谑，很快掏手机对裴东鹤说：“确实不错。你把这段视频发我，再问问这人最近有空试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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