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讶异这会否是慈安寺里某新奇的供奉方式，忽

然，离玄素和阮清舒五步之的曹襄手了，他夺过侍卫手中的刀，直刺向玄素。

虞循惊呼一声小心，玄素连都没有回，只听得外涌起惊讶声，又顿时安静来。

等拜完了三拜，她才转，阮清舒扑曹襄怀中，背后刺一节刀尖，鲜血瞬间沿着刀渗，在她背后洇开。

曹襄面上少见的了惊惶，他揽住阮清舒，朝着一旁的侍卫大声呼喊：“去找大夫，快去。”

殿里的侍卫都已怔住，一动不动，有被他的怒吼声惊醒的，正犹豫往外去叫人，便听得一声闷响，回看来，相拥的两人双双倒在地，猛烈息着。

两人一俯一仰，众人这才看清趴在曹襄的阮清舒手中握着玄素扔给她的那把匕首，直直扎曹襄的心。

这还能活吗？

侍卫们犹豫着，曹襄咬牙支撑起，将阮清舒托起重新揽怀中，狠厉地朝着那些侍卫怒号：“快去……找大夫……”

“别……别再救我了。”血静静地淌着，阮清舒的声音越来越低，“别再救我了，若是知她会死，我宁愿当初死在放的路上，绝不随她回陈家。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抬手颤颤巍巍抚上曹襄的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阿铉，你罪孽重，我也一样。我不想躲了，也不想为了自己活着再害死更多的人，我想去见阿爷、阿娘，但阿爷一定会怪我、会罚我，阿铉，我害怕，我怕阿爷对我失望……你陪着我好吗。”

曹襄拥着她，埋在她脖颈间，“别怕，我陪着你，不什么惩罚我都替你受着……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跟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骗你……”

他还想听到阮清舒的回答，可是等了好久，怀中人都没再有回应。

他将阮清舒拥得更了，没关系，很快又能听到她的回答了……

看着两人咽了气，玄素侧望向灵位前的三只瓷盏，三只瓷盏里原本有几滴幽绿沉在碗底，现在却已经完全化开，变成了浅绿。

总算完成了娘最后的嘱托……只是从此以后，陈玉也好，宁知越也罢，她们永远留在了两年前……

南漳县城外，通往南边的官上，离城外十里路的十里亭中，陈小川着一张鼻青脸的脸，活像只青鬼在日光的曝晒有气无力地坐在亭的台阶，靠着不住叹气。

到底要何时才能回到振州呢？家主和郎君可都还在等着呢。

他一个人倒是好说，自由来去，偏偏家主盼着他将娘也带回振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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