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也回看着她，这一次视线汇，“宁知越”没有避开，他看得清楚，她不是宁知越，也彻底明白她和宁知越的所有意图。

宁知越恨阮清舒，可是这恨意里不止有愤怒与毁灭，还有一丝的不舍和期盼。相伴十年的谊并非全是谎言与愧疚，也有自于真心的护，就算一夕之前怒气涌上，被仇恨蒙蔽双，这些真诚的也不会刹那间便被抹去。

但是在前这个人里，怜悯有余，更多是在期待这场酣畅淋漓的报复，他只看到她的愤恨与不平。

他能理解她们以这直击人心的方式报复、报仇，但……这一步走去，宁知越就真的回不了了。

“宁知越”只停顿了一会，看向虞循的视线却不曾有一丝动摇。

她继续开了。

“那一日娘的确想要离开，也已经离开陈家，但是还未离开汜州，她就听闻了自己的死讯。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贸然回陈家，只能藏在南漳县郊外，希望等到我和她一起离开……之后，过了七日，你的死讯传来，遗书上写你是因她的死愧疚自尽，可她也因你的死自尽责，她觉得若是她不离开陈家，便不会有传她死讯这么荒唐的事，你就不会因此而死，又或者她没有在那七天里躲着，而是回到陈家，你也不会死。

“可是你死了，还亲看到了‘你’的尸。我劝她尽早离开汜州，她表面答应的好好的，却把我支开，留一封遗书投河自尽了。我在汜州找了两天，才在一村外找到她的尸，那个时候和曹襄伪造的她没有区别了，然后……我就把她重新放回了那副棺木里……”

阮清舒睁圆了双，一动不动，仿如一尊泥像，呆呆地看着“宁知越”。

宁知容忍不住动了一，往前一步，声音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颤抖，“那你……是谁？你不是……”回过越州吗？

“宁知越”看了他一，敛睑，没有回答，只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知娘在信中代我什么吗？她说她知她自己和你的死蹊跷，但是……旁的事她不想，不愿理会，唯独你……她想知你是怎么死的，想知是谁害了你，她想给你报仇，不用什么办法，付什么代价。但是她撑不住了……

“可是我知，娘是听信了外人的污言秽语，她觉得所有的灾祸都是因她而起，所以夫人会死，你也因她而死，她怕再拖累我。

“我将曹襄伪造的尸换了，为了避开凶手再找上我，离开汜州去了越州，又辗转到了西域，你熟悉她的一切，一就能认来她，但我比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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