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

“啊？”宁知越回神看向他，见他轻拂了拂纸张，又指着她手里攥得将要四分五裂的纸张边缘，挂意地问她：“怎么了？”

宁知越愣了一晌，将那张纸全递到虞循手中让他托着，又抬手在纸上了几，“溺死的十二人中，只有这七人与公主及传闻有关，至于这女鬼杀人的传闻，应当从陈家溺死的第二个人开始算起。”

宁知越的记忆还算不错,她清楚的记得在怡景殿时，田太医给她看过公主的医案，绿珠也曾细数过公主犯病的次数。

从永成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公主落,到次年四月初八、七月十五、十月十七，接着是十七年四月二十七、八月初一、十月二十九,犯病一共是六次。

他们已经知晓了凶手谋害公主的意图是为了扩大声势，以公主为名，引得朝廷注意女鬼杀人之说,再往陈家突然败落一事上查，因此,以目的推敲他们的行动，不难看,公主首次犯病也正是这起毒案之始。

阿商抄录的名单上一共十二人，依照这些人亡年月先后依次排列，位居榜首的便是死在陈家的第一个商人。

公主落后不足一月，他便在陈家“意外”故,那时并无人知晓公主后来会患上癔症，便是落的消息也尚未传开，因此,宁知越不认为这排在首位的死者与凶手造势杀人有关。

而名单上第二人与第三人，分别在当年十一月十二月事,与第一人亡故相隔也不算久，因此也可以排除。

直到第四人,也就是在陈家溺死的第二个商人,从他开始,溺年月便能与公主犯病年月吻合，只在时辰上偏差略大,公主是晌午之前犯病，那人的死亡时辰经仵作验尸后却是在夜里。

许是这人的死较之之前在陈家溺亡那人更显蹊跷，阿商在边上批注了一笔：四月初八戌时，叙谈毕，兴起游园，戌时过半家仆来寻，送其往前院安置，夜间未曾见人。前后院院门亥时落钥，仅此一，次日寅时，后院塘现尸。

前一日夜里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客居陈宅，也无人见他，前后院又有门禁，第二日却被发现死在塘里，这与意外溺已扯不上关系，若非鬼神之力，便只能是凶杀。

“不过永成十六年四月初八是公主第一回 癔症发作，凶手究竟是早有所觉，还是正好当日公主病发作，他借此时机与南漳县的帮凶串通合谋，开始布这个局，现在不得而知，这一桩命案得糙，却也是达成了他们的目的。

“有了第一次作案经验，对一次行凶的考量得也多了，如何控制公主病发？怎样让这女鬼杀人的传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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