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展开纸张，往宁知越那边偏了一些，阿商仍在解释：“许县令，鬼魂杀人一事，他最早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他为父母官，没理信这些鬼神之说，本以为百姓间传闻些时日就作罢是人使然，实在没想到是还有凶徒作祟。

“他说，有两名死者在陈家亡，他是疑心过是谋杀凶案，但经仵作查验，他也亲去现场勘查，并未发现人为痕迹，故而断定是意外溺。而除去这两人外，其他死者或是在城中河，或是城外域发现尸……南漳县河诸多，四通八达，逢到雨丰沛，河涨，常有人失足落，故而更不觉得是凶案。”

虞循将从纸上抬起，“那李漳呢，可有查到线索？”

说起这个，阿商更是连声叹息，谁知李漳才是最难查的呢？

因只是怀疑，又恐了密，并不敢提起李漳，只问许县令可知映秋是否来过南漳县，何人与映秋熟识的。

许县令是知映秋其人的，但她再怎么声名众，也不过是一介伶人乐伎，还犯不着他费心去记，但阿商既问起，想是虞循的命令，也格外严谨对待，寻了手底衙差来给他回话。

那衙差来得风风火火，一句“见过确是见过，但没在南漳县见过”便没了文，说完又匆匆地离开。

阿商心这般旁敲侧击也不是个办法，只得与许县令要了南漳县丁簿册，一一盘查，才算是找到了李漳的过去。

“与卢典军说的不差，李校尉原是胜州人，永成七年与大批难民逃难至此，当时年仅十岁，父母皆在逃难途中遭难，独余他一人，至此便在南漳县补了丁籍。小人便是顺着这籍查了过去，左邻右舍皆剩颓墙，人踪难觅，本想就近寻一人家打听一二，谁料石僧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其中一个还是他过去在采石场见过的。”

接来的形可想而知，对方也发现自己暴，不掩饰便要上来拿人。那一行七八个，个个大块，手脚面凶光的，石僧年少不曾习武，又在采石场历经磨搓，纵有一蛮力可抵不过那七八个人，他自己学艺不，也只会三脚猫的功夫，除了逃想不第二应对方法。

这回无需合计，两人脚便直往南漳县衙去避祸，一路跌撞，跑得几乎不曾断气，终是回到了县衙。

那些人倒是没敢跟到县衙，不知在何便不见了踪影，但阿商自忖，这群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再查去已是不能，且不说这个，这些人能在县城堂而皇之地追赶他们，实难料会不会在他们返还汜州之际再有埋伏。

县衙里除了两个看门的衙差，再无旁人，许县令也几日不见人影了。阿商心念与其再等去，不如当即刻返回汜州，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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