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她就自己胡猜了。想来想去，可能今天姚天逸被抓时候说他可能活不到200岁，让他介意了。

她安说：“活得久也没什么好的……那个姓姚的话，听过算了。”

“嗯。”

他没有那么在意姚天逸的威胁，基因技术发展到现在，已经非常成熟了，没有姚天逸，也会有很多合法合规的途径替他维护好他的健康。这其中的区别，不过是原厂旗舰店和第三方维修的区别。

而且就算真的少活几年又有什么要的？目睹了伍玖的痛苦之后，他觉得生也没有那么令人向往。

他在意的是别的。

秦嘉守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搂怀中：“睡吧。你不是说很困？”

“可是……”

“多大事。”他学着她的禅，说，“以后再说，嘘……”

伍玖一想，确实有理，先睡饱了才有力跟他辩一辩婚前财产的归属问题。

她枕秦嘉守的肩膀，听着一阵一阵的蝉声，意识渐渐迷糊了。

他收手臂，像蛊惑般在她耳边低语。

“我吗？”

她睡意重，顺着他说：“嗯，你。”

“原谅我吗？”

“什么啊……”她困得连“原谅”都理解不了什么意思了。

“能原谅我吗？”他执着地追问。

“原谅你……原谅你。”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很快沉沉坠梦乡。

秦嘉守释然地笑了一，虽然知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在，但这一刻他的原罪得到了救赎。

他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说不清是为了弥补她因为人实验而受的罪，还是弥补小时候没有得到过偏的自己。他只知所有复杂的绪宣之于，变成了一句枕边的低语。

“我也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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