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语重心地拍了拍赵可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可可，你还年轻，不要把路走窄了。”

赵可可后来哭着回去写辞职报告了。

方清虽然免于年度绩效的c级考，但也被罚了一个季度的奖金。

秦嘉守在她们走后问李韵：“是不是惩罚得太重了？”

李韵说：“这有什么。查来王东力还在网上发消息，幸好几家主媒平时关系维护得不错，第一时间删掉了帖，才没有引发舆论危机。我这是想快刀斩麻，早把这个事了了，真要计较起来，我还要把集团的公关费平摊一，向这几个责任方追讨。”

我记起老杨说过，坊间传言秦氏集团在《1919》买了包年餐，看来是真的了。

秦嘉守说：“公关费成本也要算？这不是每年固定的预算吗？”

“怎么不算？当然要算。”李韵说，“撤负面消息比发通稿的成本贵多了，一年到要是少一这幺蛾，我们也用不着给那么的公关费了。”

她又开始传授经验：“嘉守，你终究太年轻了，看女孩哭哭啼啼的就心。作为一个理者就应当赏罚分明，小伍得好，你知要奖励；她们几个犯了错，你怎么就舍不得惩罚了呢？一味地个&039;好人&039;，只会让公司的秩序陷混之中。”

秦嘉守拧着眉，不太服气地说：“秦嘉安以前惹了那么多，也不见你怎么重罚他。上回他怂恿白老师去媒见面会捣，公关后来了多少钱去补救？ ”

李韵一被戳中了，底气不足起来：“你在胡说什么？一家人的事，能用公司的规章制度去吗？再说他也受到惩罚了。”

秦嘉守嘲讽：“惩罚就是砍掉他收还不到一个月，就又找了另外的途径补贴吗？”

李韵脸上现些痛苦的神，说：“你不要这样跟妈妈说话。你知妈妈为了顾及到你的想法，是怎么对待你哥哥的吗？嘉守，他是一个无药可医的病人，本来我怎么纵容他都不为过的，但是妈妈不想让你生气。我努力想在你们两兄弟之间维持平衡，结果呢？你们俩都怪我偏心。”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秦嘉安也在怪李韵偏心。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有句很行的话叫“钱在哪里，就在哪里”，在秦嘉安看来，即将继承所有家业的弟弟才是母亲最喜的孩。

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是怎么对待秦嘉安的呢？”

“他前几天想让我给他买一辆陆两栖的跑车，我问都没细问，一回绝了。”

李韵似乎想用这话佐证她对秦嘉安的“不溺”，但是听起来就很好笑，我忍了又忍，才没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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