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快选。”

千禧广场我熟，也在滨海路上，只不过秦家在滨海路东边的尽，千禧广场在滨海路西边的。

正好老伍也着我接他的班，我就在老伍去世后盘掉了散打馆，了滨海路1999号打工。

特殊况一多，就要亏本。

自己开店的时候我比谁都迷信，在前台同时供奉了关二爷和招财猫，上班班都虔诚地拜一拜，初一十五再多孝敬果和小鱼，祈求少来一些这“特殊况”。

健这一行，开店收了会员费跑路的多，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太敢买会员。我本来以为，我熬过年，即使亏一，在附近把“老店”的名气打来，让大家相信我不会轻易跑路，那生意总会扭亏为盈的。

想了想，排了个四个选项，“三明治、炒饭、煎饺、寿司，你选一个。”

他才五十岁，向来不错，也不烟，哪能想到会突然确诊肺癌呢。医生说可能跟遗传有关，但老伍的亲生父母有什么病史，我也没法求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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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提前吃了午饭，11钟发，照例先去租车行把开门的豪车挂去，换了辆最便宜的宝驴，然后去把程舒悦接了来。

没想到最意外的“特殊况”是老伍。

我很失望，“听说小厨房的掌勺都是外面酒楼薪挖过来的大厨，就会这些啊？”

我以前的散打馆就开在那里，生意半死不活地挣扎了几年。本来正常况勉可以维持盈亏平衡，赚个人工费，但是一旦遇上特殊况，比如a城开重大会议、传染病行，我们的店就要暂停营业。这些都不说了，有一次我们店所在的大厦没有通过消防检查，被勒令关闭整顿，整整半个月客人没法来店里锻炼，最后跟房东扯很久，也只是免除了我半个月的房租，那些在歇业整顿期间失掉的会员，损失就只能我自己担了去。

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自觉。

虽然我觉得秦嘉守从城东跑到城西去发传单这个事就像过家家，有钱人家的小少爷用打零工的方式自我动，但我仍旧全力合。

“行。明天中午早一吃完午饭，我们11钟发，到千禧广场差不多1150分。”秦嘉守说。

a城房价以东为贵，越往西走，房价越便宜，所以千禧广场周围的小区引了很多刚来a城落脚的年轻人，像汐一样早上一窝蜂往东边去上班，晚上一窝蜂回西边睡觉。

老伍住院的那几个月，我疲于奔波，放在散打馆上的力就少了。楼一直和我抢生意的健房趁机挖走了我的几个资教练，顺便带走了一批会员。我回过神来一看，这还怎么玩。

“那就三明治吧。”我随便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