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家事，我也不方便多嘴。

两条狗昂首地拽着我们一路疾走。

气氛有冷，不说什么，总觉得我跟他在搞什么竞走比赛。

“对了，”我想起老杨发过来的消息，“明天还要去发传单吗？你昨天上了搜条，老杨会不会已经认你来了。”

秦嘉守说：“应该不会。他用的老年机，图片都看不了。再说了，你的手机能看新闻，你会天天都关注新闻，一个都不错过吗？”

“那肯定不会。上班已经很累了，哪有闲心天天蹲在网上追新闻。”

“我看老杨天天忙着打零工，未必有时间关注新闻。”秦嘉守推测，“万一运气不好被他认来了，我就好好跟他个歉，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老杨看着是有文化的人。”我说，“他跟我说过，以前上班的单位有工会，还经常搞文艺活动，我听着像是福利很好的公家单位，照理说退休金应该不少，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要来打零工。”

秦嘉守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说不的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穿过一条爬满藤的廊，光从叶隙里面穿透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地面上。昨天的大雨打落了一些还没有成熟的，青涩的果掉落在地上，园丁还没来得及打扫。

他牵着的那条德牧好奇地去嗅闻掉落的果。秦嘉守喝：“普朗克，走，走！伍玖，把你那条也牵走。不要让它们吃，会中毒！”

不愧是等训犬学校毕业的狗，一听到指令，上就放了对的好奇心，继续往前走。

“我只知猫不能吃，原来狗也不行啊。”我说。

他随问我：“你养过猫？”

我脱而：“养过。它……”

秦嘉守侧看着我，一副等着跟我养心得的样。

我忽然发现我已经全然忘了，那是怎么样的一只猫。什么？公猫母猫？养了几年？猫最后怎么样了？

我通通不记得了。只记得我曾经有过一只小猫咪，它不能吃。

“我已经忘记了，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惆怅地说。

秦嘉守说：“忘了也好，省得想起来伤心。”

赵星辰

巡逻完一圈，我就准备回宿舍休息了。

分别的时候秦嘉守问我：“明天晚饭要自带粮，你吃什么？我让小厨房预备好。”

我一听就来劲了：“可以随便菜吗？”

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吃大的机会，那不得不客气地薅些贵的？

“不行，”秦嘉守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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