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问：“你们没去劳动监察局投诉他们？”

老人家说：“怎么没去，当时就打电话了。但是照程要先调解，调解不成再仲裁，就那50块钱，我还要搭去来回路费，还要耽误好几天，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我说：“他们知维权成本，所以才敢克扣这些小钱吧。每个人每天50块，一个月§§来也有不少钱。”

老人家叹气：“唉，我要是再后生十年，贴钱也要把这个事争清楚，不为别的，就为争一个说法。现在……争不动咯，老了老了。”

他沧桑的脸上满是对生活的妥协与无奈，看了叫人生些许同。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小很多，我比他幸运的地方是，衰老暂时没有找上我，让我被生活爆锤时，尚有反抗的力；比他不幸的是，比起就班的普通人，我不知自己哪一天会老去，也许永远不会，也许个月就要添置拐杖和椅。

阎王忘记在生死簿上勾我的名字，谁也不知他会不会一时兴起查漏补缺一。

秦嘉守似乎也生了恻隐之心，说：“那……您跟我们一起吧。”

既然组了队，那就要分角。秦嘉守和程舒悦可以扮老爷的孙辈，他们年纪本来就适合。至于我……我看了看上职业化的黑西装，脆本演。

我问老爷：“您贵姓？”

“免贵姓杨，木易杨。”他说，“你们叫我老杨就行了。”

“好的，杨老。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私人保镖了。”我说。

老杨vs杨老，称呼掉个个儿，份一就不一样了。他瘦瘦的，全上收拾得清清，个镜片很厚的玳瑁镜，本来就很有书卷气，像是大学里的退休老教授。

这声“杨老”，叫来倒也不显得违和。

老杨有不好意思，了鼻翼上的汗：“哎呀这个，这个……我一辈都想老了能被人尊一声‘杨老’，没想到是在这个地方了了心愿。”

我笑了：“您要是喜听，我可以多叫几声，反正不费多少。杨老，您把和包给我，我替您拿着。”

老杨赶说：“不用不用。”

“给我吧，既然演戏就要演足。包里有贵重品？”

“那倒没有……”

老杨推辞了一番，但是终究没有持。把东西递给我的时候，他突然若有所思地说：“你这孩，刚才我就觉得很面善，一直想不起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惊，不由仔细端详老杨的脸……脸上都是褶，连眉都变白了，要真是我多年前的故，苍老成这样我也认不来了。

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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