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秦嘉守是去售楼蹭吃蹭喝蹭空调的。

然而他似乎有别的打算，到了售楼，向前台问清了会议室的位置，穿过展厅大堂，径直上了二楼办公区，在走廊尽的会议室外停住了脚步。

他推门去，程舒悦随其后，我没有犹豫，也跟了去。

贴保镖么，除非他言阻止，不然去洗手间也得跟着守在门。

会议室里仅有一个工作人员，坐在椭圆会议桌前划手机，他面前的台上摆着一沓登记表格，脚底放着几箱矿泉。

秦嘉守走上前，说：“是alex吧？不好意思来晚了。”

那个叫alex的工作人员这才从短视频里回过神，晃了一手机，指着屏幕上的时间说：“已经9：45了，到午5：00，只能算半天，中午包盒饭，能接受的话就登记一信息。”

我视力好，觑了一登记表的表，写着《_月_日气氛组人员登记信息表》，底小字附注：薪酬300元/天，不足8小时照半天计，当日现结。

售楼的气氛组？好家伙，那不就是房托。

秦嘉守说：“没有问题。”

说完就在登记表上刷刷填了自己的信息。

……跑这么远来应征自己家楼盘的房托，这是怎么样一不外人田的神。

alex朝程舒悦和我努了一努：“你们也能接受吗？”

秦嘉守回说：“随你们，楼大厅等到傍晚也行。”

程舒悦上说：“我也没有问题。”

我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再多赚一份外快也好，而且秦家少爷都带薅自己家羊了，我也不必客气了。

于是我也了，排在程舒悦后面填登记表。

说起来也是奇怪，秦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纸质登记表手写信息。而且这个信息登记工作也得很业余，不用实份证件，不用验证手机号码，全凭自觉填写。

我看了表格最末端的两行信息。秦嘉守填的名字是“贾守”，程舒悦有样学样，填的是“舒玥”，份证和手机号自然也是写一气的。

alex居然没有一要查验的意思。

我拆了我的姓氏，再取个同音字，一笔一画写上“任五”。

alex一人给发了一瓶矿泉：“拿着这个，不够了上楼来这里取，不要去拿楼给真客们提供的蓝瓶纯净。销售看到你们拿着这个红瓶，就知你们是兼职的，不会浪费时间跟你们推销。”

程舒悦接过矿泉什么都没说，门后却小声问秦嘉守：“气氛组是什么？”

搞半天她什么都不明白，就跟在秦嘉守后面飞快应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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