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我记忆中仿佛是有老伍受伤这回事，不过细节都记不清了。

她今天穿了一墨绿及踝裙，微风撩动，裙摆摇曳生姿，缀其间的碎钻熠熠生辉。常人看了，应该都会暗暗赞一声艳动人，我却是心中警铃大作，把老伍嘱咐过我的“裙的危险”又默念了一遍。

司机差不多时间到位。张礼来把车开到大厅正门，降车窗，视线先落在我的伞上。

“她嫁得远吧？后来也没怎么听老伍提过。”张礼来问，“今年差不多也要退休了？”

东家还没楼，我们俩就在楼闲话家常。

“你见过我……”我珠一转，差说漏嘴，“见过我妈？”

张礼来说：“嗨，说起来，都快30年前的事了，哪能记得住。就记得个挑的，这倒是跟老伍很像。”他看我一，“你们家基因好，得都。”

“有一回老伍伤到脚，夫人让我送他回家休养。你妈妈那时还没有结婚，我把人送过去，是她开的门。”

第2天凌晨5半，我起床了。

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你就是老伍的女儿？”

张礼来吃惊地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然后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表，对我叹气：“可怜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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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心来。

“我是他的孩，六岁过继给他。你也知的，”我照老伍给我的人设，解释说，“他一个单汉，本不会养娃，把我从小扔在武校大，前几年我毕业了才回来。”

“那你还记得她的样吗？”谨慎起见，我又问。

雇主穿了这裙，贴保镖就得时刻留意她的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踩到她的裙，也要当心她自己绊倒失仪，还要当心裙摆夹在车门中、卷车里。

说话间，李韵带着秦嘉守来了。

我，“张伯好。”

我一边复着车的状态，一边面不改地回答：“她在我六岁那年就死了。”

他笑着打量我：“啧啧，老伍那闷葫芦，看不来啊，偷偷藏了这么大的一个闺女。”

老伍这直得不能再直的人，至死分不清a字裙和百褶裙的区别，但是当李韵穿各度的裙装时该如何应对，能讲一百条注意事项。

十分钟迅速解决早饭，我换上人模狗样的制服，上蓝牙耳机，拿上伞，去主楼大厅门候着。

张礼来问：“那你妈妈还好吗？我很久以前见过一面，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可见直男并不是天生对女人着装不，只在于有没有像对工作一样当一回事。

最后两况都能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