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拉开左后方的车门，老伍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位置相对安全，是李韵的专属座位。

李韵对我风和煦地一笑，轻车熟路地矮坐车里。

她这一笑，我因为她穿了裙而觉得麻烦的心，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麻烦算什么，人儿穿漂亮衣服天经地义，好看就完事了。

收拾好李韵的裙摆，我关上车门。转过去正想开另一边的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我一步拉开车门。

我愣了一。

秦嘉守客气地说：“习惯了，我自己来。”没等我反应，就开门去坐，关门，一气呵成。

他穿着跟昨天一模一样的白衬衣，不知就是昨天那件，还是同款同。背一个老款的剑桥包，五金件磨损得掉了，坐在他衣着鲜亮的母亲边上，被衬得有些黯淡无光。

他那一甚至还不如我，好歹我这制服是崭新的，比他。

照理说他这年纪的男孩，正是喜华服的时候。以前到我散打馆来锻炼的年轻人，也不见得家境多么优越，哪个不是牌换着穿？就算换上了统一的训练服，还能暗戳戳地互相攀比鞋。

我满肚疑惑。裘说这小是了十年定制来的孩，特殊在哪？

难是特别能省钱？

我坐上副驾驶，张礼来启动车，朝着市中心的医院驶去。

车刚开秦家庄园大门，秘书的视频电话就打到李韵的车里，汇报昨天的工作，确认今天的行程。

“昨天晚上s国的工厂发生罢工，海外公关的连夜飞去协助理，今天上午的例会参加不了了，请示一是否要让海外公关的副代表席？”

“可以。”

“g市的教育局这几天到a城参加论坛峰会，他想晚上和您见一面，谈谈建对学校的事。”

“就定在今晚吧，你让刘叔准备一，晚上在庄园招待客人。新城报的访谈另外约时间——等等，”李韵迅速改了主意，“请新城报的记者也来，晚上一起招待。”

“好的。还有供应商的合同走签程已经搁在您那儿两周了，他们又来了，问我们这周是否能签完。”

“不着急，晾着他们。”

……

车里除了李韵，没有人声。

车一路往山开去，路过几门岗，我的保安队同事们纷纷敬礼。到了半山腰，还看见了沿着山上公路遛狗的裘。

他看见李韵的车驶过，刹住两条德牧，直背脊啪地行了个礼。

连两条大狗都乖乖正坐，摇着尾目送我们的车经过。

有钱真好，连狗都奉承你。

我把视线从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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