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周太后，“你若是有个什么不是，他们也落不得好。”

太后说得也是实话，晋鞅继位以后，别的什么都好，只是这一直不太好，太医也查不什么病，只说是在娘胎里时有些许不足，小心养着便没什么事。

人与人之间，相的时间久了便会有，更何况晋鞅为人事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所以周太后对他，也是有不少真心在里面的。

母二人针对晋鞅的健康状况行了一番讨论，顾如玖在旁边捧着茶杯不住的。晋鞅见她发间的蝶翅步摇跟着的动作晃来晃去，忍不住笑：“师妹难得，不如在里多住些日。”

周太后端起茶盏笑：“这事不用你说，我也是要留她的。明日我要去五庄观上香祈福，久久也跟着一起去吧。”

顾如玖了，五庄观在大丰朝极为有名，虽然大丰朝没有所谓的国师第一教之类的存在，但是五庄观的却隐隐有大丰第一观的地位。

说来也奇怪，大丰朝虽然过各奇葩帝王，但却没有一个去追求生不老，五庄观的真人们似乎也不炼所谓的生不老丹，但是喜各治病的药，听说效果还都很不错。

可见不擅医术的士不是好士，看人家五庄观的业务范畴，会解卦，会看相，还能祈福颂经，看病拿药，难怪香火旺盛，连皇家人都习惯去他们这里祈福。

顾如玖突然记起，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生母的忌日，难怪太后特意去五庄观里祈福。

晋鞅也想起了这事，他：“明日儿不用上朝，母亲若是不嫌弃，也带儿一去吧。”

“你若是想来，便跟着一块来，”周太后被他的模样逗笑，“难不成我还要嫌你不成？”

顾如玖闻言，捂着嘴嗤嗤的笑。过了没一会儿，白贤带着一堆东西过来了，什么鲛纱帐，什么宝玉瓶，全是些女儿家喜的稀罕东西。

“哟，这稀罕东西原来在这儿，”周太后拿起一晶棋，笑着，“当年听闻附属国贡了一晶棋，浑剔透毫无杂质，可惜谁也没见过，没有想到竟被先帝藏得这么好。”

只不过这稀罕玩意儿，先帝恐怕也没怎么把玩就忘在了脑后，不然怎么没跟着陪葬，而是堆在御库里？

“那放在姑母这正好，反正我也不太会棋，”顾如玖抓了几颗棋在手里把玩，“放在西殿里，有些浪费了。”

“再珍贵的东西，如果没用，那就跟路边石一样没什么差别，”周太后笑着，“这东西还是留着给你用，没准你看在棋漂亮的份上，就愿意学着棋了。”

顾如玖捧脸沮丧状，显然对棋的好实在有限，即使这是一晶棋，也不能缓解心中的哀怨。

“你在我等面前还好，若是其他贵女们知你连棋都不擅，还不得私笑话你？”太后摇无奈微笑，“我看还是你父母太惯着你了。”

“说得好像您不惯着我似的，”顾如玖一脸无赖的模样。

周太后愕然，随即用手帕捂着嘴角大笑：“我看你不多，这脸却是越来越厚了。”

但是心中对顾如玖这样的小抱怨，却极为受用，若不是跟自己亲昵，哪敢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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