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要什么意思，”周太后轻笑，“帝王愿意纳，而她们的父母又愿意送，她们自的意愿如何，就不太重要了。里像魏氏这样，为了富贵荣华自愿的也不少。”

顾如玖听着没有说话，但是在她看来，如果帝王无意纳妃，那么像现在这况，就可以避免了。

“所谓也，天男女皆是如此，只是世偏男人，才让他们有更多的选择，”周太后说到这，朝顾如玖眨了眨，“若这个天是女儿家当政，权势皆在女手中，也许况跟现在差不多，只不过是别颠倒过来而已。”

顾如玖默然，心慨，太后她老人家，思想上还是很大胆的嘛。

不过转念想到那些冷落夫君，养一堆面首的公主郡主们，顾如玖又觉得，太后这话或许还有些理。

“所以啊，这天地之间，才有这么多人为了权势金钱而费尽心力，因为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心，这些东西更能让人有踏实，”周太后拍了拍顾如玖的手，“这也是我为什么想尽办法，也要给你一个封号的原因。”

顾如玖咽了一：“谢谢姑母为我费心。”

看来，还是她的思想觉悟不够。

“你我姑侄之间，不必说这些客话，”太后笑，“我把你的住安排在了西殿，那里景致好又离我住的地方近，你这般骨朵似的小姑娘，最适合住这里，其他地方都是贵气有余，灵气不足，小姑娘住那些地方，不利于修养气。”

周太后正跟侄女说居所对女儿家的重要，就有女来报，说皇上来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周太后：“让陛暂且等等，我随后就来。”说完，她转看向顾如玖，“久久可与我一同去？”

顾如玖想到自己要小住，怎么也要跟皇帝行了礼，于是便了。

第28章 帝恼

白贤发现陛从晨起后，便有些心神不属，比起往日多问了三次时辰。作为帝王的贴宦官，他即便心中存疑，也只会把这事装肚里。

见着陛写坏了两副字，他上前小声：“陛，太后邀顾县君小住，这会儿顾县君想是已经到了。”

正在练字的帝王笔尖未停，只是：“什么时辰了？”

多问第四次了。

“陛，已经是巳时刻。”

“嗯。”晋鞅移动手腕，慢慢写最后一笔，放笔：“有几日不曾与母后好好说话了，我今日去拜见她。”

“是。”白贤与几名女宦官伺候着他更衣，不随意多说一个字。近一年来，皇上越发威严，虽然从不随意对边伺候的人动怒，但是紫宸殿里的人，没有谁敢因此懈怠，反而伺候得更加小心谨慎。

紫宸殿外，正在乾坤附近当值的顾存璟见晋鞅来，停脚步，与后的龙禁卫们齐齐向晋鞅行礼。

晋鞅朝几位颔首，坐上御辇而去。

待御辇行一段距离后，龙禁卫们才站直，顾存璟的副手语带慨：“陛皇威甚重。”帝王之威，在气不在形，更不是喜怒不定，打杀威，而是气势，即便他一言不发，也会让人觉得，难以直视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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