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钱氏之前还觉得歉疚、不占理，早先还忍着让着，可时间久了就不乐意了。最近一段时间更是直接和林田山对上，发了疯般和他对着吵，两常常关了门在屋里打架，摔得桌椅板凳全烂了。

林章文还待在家里，他就像个聋般天天在房里“温书”，任爹娘打翻天也不会来瞧一。

曹大娘将林家近来发生的事都细细讲了一遍，最后还唏嘘：“这大过年的，我看他家是过不消停了！”

林生并没有什么反应，只：“也都差不多。我们岑家也隔三差五吵呢，不过他们怕川哥，吵得凶了我就喊川哥去一趟，都不用骂，只往门前一站他们就不敢再吵了！不过也只用个三两天，过了又继续吵！”

吵什么呢？

吵孩呗！

这个说：“这孩咋越越变样儿，不像我儿也不像你！”

那个说：“时间也对不上！你给老说清楚，这到底是不是老的！”

另一个又说：“你们母俩啥意思啊！我给你生儿，你还敢怀疑我！你信不信我喊我爹我哥过来！”

……

也是整天吵得人心烦。

林生把这事儿给几人说了，这时候他还不知，明天吃火锅的时候，山脚的岑家人又吵了起来，吵得更凶了！

荤素卤味

大年三十。

溪村闹非凡,家家披红挂彩，门前都换了新的对联和福字，尽是喜气洋洋的红。

林生和陆云川一早就起来了,换了新的衣裳,还特意在发上绑了一条红的发带,应景又好看。

小穗穗也换了一新棉衣,是鲜亮的红,小娃娃本就生得白,穿上这衣裳后更像个可标致的年画娃娃了。

他还了一虎帽，和去年陆云川买给林生那只一模一样,前几日父两个才着一同去赶了腊月集，一大一小是生得一模一样。

灶房里，小穗穗被放在小床上,他最近正学翻，躺在小床上来去。

林生和陆云川则忙活着晚上的火锅。

先卤猪。

林生站在陆云川背后,伸手拽着他垂在背后的鲜红发带,叫：“多放儿辣椒！我想吃辣的！木斗里有桂、八角、山柰还有草果，都放去……再抓一把青椒和小茴香！还有……”

他在后面嘀嘀咕咕个没问，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像一只嗡嗡个不停的小蜂般围着陆云川打转。

陆云川扭看向后的林生,揽臂圈住他的腰,将人从后勾了来,摁在火盆前的小板凳上坐,又往人手里了个小瓦碗。

“帮我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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