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坐了一会儿，菜席就开了，系着围裳的曹大娘走了来，吆喝一声喊一众人了座。

院里堆了一个土灶，简易但十分大，上架了一大铁锅，里正炖着菜。方家前不久刚办了喜事，这大土灶是为了婚事办席方便菜临时搭的，因着临近年底又要杀猪置办杀猪饭，这灶还用得着，所以也没拆。

一群人了座，又是一场筷打架。

林生没往里挤，他拉着叶了灶房，几人是在灶房里吃的饭。

曹大娘还不乐意呢，喊：“哎哟，你们咋在这儿吃啊！上桌吃啊！没位儿了？这个死老，就让他再多摆张桌了，非不听！”

林生和陆云川排排坐，两人手里都端着一个大海碗，里有饭有菜有，半儿不比席上差。

林生摆摆手说：“没有的事儿！婶别我们，是我和川哥不想去挤，抢菜又抢不过那些大娘！就在屋里坐着还和些，有火烤，我想吃啥直接从锅里舀，更方便呢！”

曹大娘被他的话逗得直笑，随后又扭去看叶父，见他们也坐在铫前烤火，手里都端着碗。其中田岚时不时往自己嘴里扒拉两饭，时不时又舀着豆腐沫喂给咿咿呀呀讲个不听的小石。

“哎，那我给你们再舀两碗汤！之前柳生在县里跑货郎，买了个叫什么……什么昆布的东西？听说是海里的，炖汤可鲜了！”

昆布，即海带。

曹大娘又拿大碗舀了两碗海带骨汤，林生夫夫跟前递了一碗，叶父跟前递了一碗，然后又拿着大勺往他们碗里舀。

杀猪饭，席上的菜可不少，什么黄豆炖猪蹄、凉拌猪、梅菜扣……都各有滋味。

到了最后，曹大娘脆也不去了，拿着大碗也坐在炉膛前吃了起来。屋里又安静又和，坐在火堆旁吃饭别提多舒服，院外的客人就给她男人和儿去招待了，她是不了！

曹大娘坐在板凳上，她边是已经吃完饭的二，小崽吃烤红薯，正坐在小杌上瞅着煨在火堆里的红薯。

“诶，生啊，你之前说要买的，我让你叔给专门留了条漂亮的五！还有猪也给你留着的。”

曹大娘一边吃饭，一边说。

“你要猪啥？这东西不好，费费料的，得不好容易腥！也就镇上专门卖这个的店会，我们平常都很少买，还不如攒攒钱买块儿来得好，大人孩都吃！”

早知曹大娘家要杀猪了，林生提前让她给自己留了好和猪。

俗话说“十本田文，九本猪”，本来林生也以为这儿和小说里写得一样，是不吃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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